不到的，他就是习惯亲那个位置。

        她没说话，只是把后脑勺往他肩窝里又拱了拱，继续嚼那几粒早就嚼烂了的米饭。

        王诗雨把崴过的脚搭在餐桌底下的不锈钢横杆上，边吃边笑，说这食堂的饭越吃越顺口比外卖强，然后从刘晓晓盘子里顺了块糖醋里脊进嘴里，刘晓晓瞪了她一眼说“你自己不会去打啊”，王诗雨鼓着腮帮子糊糊地回了句“懒得跑”。

        陈茜坐在陆清旁边，今天既没耳机也没在iPad上写笔记。

        她安安静静地吃着自己盘子里的蒜蓉西兰花和糖醋排骨，偶尔抬眼看一眼桌子对面拌嘴的刘晓晓和萧逸，筷子上夹着一西兰花悬在半空中停了好几秒才送进嘴里。

        陆清面前的餐盘几乎没怎么动——米饭扒了两口就没再碰，红烧肉只咬了一小块搁在盘沿上被凉掉的酱汁凝了层白油。

        她右手着筷子竖在餐盘边上，左手放在桌下膝盖上，大拇指不停地刷着手机屏幕上某个加密应用的界面，刷一下，看一眼，刷一下，看一眼。

        她那张冷厉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但林菲偷偷瞥了她三次：第一次陆清正盯着手机屏幕，眉往中间拧了不到半指宽的距离；第二次她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桌上，端起豆浆杯猛了一口，在空杯子里发出呼噜噜的响声；第三次她从桌子底下攥着手机站起来，说了句“我去趟洗手间”，然后推开椅子朝食堂侧门方向走去，走的时候步幅比平时快了将近一倍，灰色短袖衬衫的后背在肩胛骨位置绷出两浅浅的褶子。

        林菲收回目光，把脸往萧逸肩膀上又靠紧了些。

        下午两点多回到宿舍。

        空调呼呼着冷风，午后的阳光被窗帘挡在外，只在窗帘边缘漏进来一圈窄窄的亮边。

        全寝室除了陆清之外都在。

        王诗雨洗了澡换了件宽大的白T恤当睡衣，发裹在干发巾里，爬上床继续追剧；陈茜把降噪耳机重新上，iPad支在膝盖上，网课回放的进度条拉到一半，但Notability的页面上写的不是笔记——她又开了一版新构图，这次尝试用炭笔效果，笔比铅笔更更概括；刘晓晓趴在床上刷短视频，刷到一个搞笑片段就外放出来给全寝室听，王诗雨隔着降噪耳机都听到了，摘下一边耳机笑骂她“你有病啊”；陈茜没理她们俩，电容笔在屏幕上划得沙沙响。

        林菲和萧逸又了一次。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了——从圆明园树林里那天到现在，每天都，有时一天几次。

        萧逸脱她裙子的时候她正靠在床看手机，睡裙的吊带被他两指住往下一拉就到了手肘。

        她

        没反抗，把手机锁屏往枕底下一，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萧逸把她压在床垫上，鸡巴整进来的时候她后颈的淤伤被床垫的反震扯了一下，疼得她眉皱了皱，但紧接着里被填满的饱胀感就把那点疼冲没了。

        她两只手攥着他后背的肌肉，指尖陷进他肩胛骨外侧那两条结实的腱里，内侧的肉夹着他的腰侧一松一紧地收缩着。

        动静不算大，但床架的连接件在萧逸每次送时都会发出吱嘎吱嘎的连续响声，响了好一阵。

        林菲把脸埋在萧逸颈窝里闷声哼着，嘴贴着他脖子上那血旁边，尖偶尔伸出来一下，尝到的汗味咸津津的。

        萧逸她的节奏跟平时一样不急不躁，整出只留在口，再整没入撞到子口。

        每一下都撞得她从嗓子眼里漏出一声极低的、闷在咙里的嗯。

        刘晓晓裹着被子缩在自己床上，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手机举在被沿外，镜对准对面床铺按了两下快门。

        快门声很小，但林菲听到了。

        她偏过，跟刘晓晓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刘晓晓嗷的一声把手机往枕底下一，整个人缩进被子里裹成个球，但还是被林菲从床上下来一把扯开被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