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魔组织中的活动、曾经参与的黑魔法研究,以及这些研究成果与数起尚未结案的袭击案件之间的关联。
斯内普读完以后,没有立即将信放下。他又读了一遍,直到确认自己没有遗漏任何一个重要的词语,他才缓缓靠进椅背。
这原本是一件值得担忧的事情,至少对于任何一个刚刚背叛伏地魔、又尚未完全取得巫师界信任的前食死徒而言,都应当如此。
除了斯内普。
老人总不能要求一个被关押在阿兹卡班的囚犯,继续替凤凰社执行秘密任务。
他低
,缓缓将那张羊
纸折好,藏进了抽屉的最深
。
审讯当天,斯内普特意洗了
,换上了一件干净的黑色长袍。
魔法
地下二层的走廊又窄又长。天花板上的魔法灯散发着令人不快的惨白光芒,几名穿着深红色制服的傲罗正在整理前一夜送来的案件卷宗。战争虽然结束了,但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工作显然没有因此减少。
几分钟后,斯内普被带进了一间没有窗
的讯问室。
巴
・克劳奇正在里面。这位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穿着笔
的深色长袍,面前整整齐齐地摊着几份文件。
“坐下,斯内普先生。”
斯内普坐了下来。
克劳奇拿起一份文件。
“你曾经是食死徒,你接受过黑魔标记,还参与过伏地魔组织的黑魔法研究,其中包括针对人
的攻击
咒语?”
“包括。”
“你是否曾向其他食死徒提供这些研究成果?”
“是。”
克劳奇放下羽
笔,“圣芒戈最近收治了一名受到特殊切割咒伤害的凤凰社成员。据医院提交的报告,那种咒语与你过去的研究高度相关。”
“那是我改良的咒式。”
克劳奇向后靠进椅背。“那么,你是否愿意接受进一步的魔法讯问,以证明自己没有参与那次袭击?”
斯内普沉默片刻。
“怎样的讯问?”
“必要时,我们可以使用吐真剂,也可能要求你提供
分记忆。”克劳奇从文件夹里取出一张羊
纸。
斯内普低
看着它。他很清楚那意味着什么。但他没有犹豫。
“把笔给我。”
克劳奇将羽
笔推了过去。
与此同时,阿不思・邓布利多正在魔法
地下二层的另一端,与一名负责战后证人保护工作的官员进行会谈。
战争虽然结束,但仍有不少曾经替凤凰社提供情报的人需要保护。
分食死徒尚未被捕,一些旧有的安全屋也必须重新检查。邓布利多这天特意来到魔法
,正是为了确认几名重要证人能否尽快得到妥善安置。
会谈结束时,已经接近上午十点。邓布利多与那名官员告别,沿着长长的走廊向升降梯走去。
他原本准备直接返回霍格沃茨,
然而,经过一间敞着门的办公室时,他突然听见有人提起一个十分熟悉的名字。
“……西弗勒斯・斯内普。”
邓布利多的脚步停住了。
办公室里,两名年轻的魔法
工作人员正在整理文件,其中一人显然刚从讯问室附近回来,手里抱着厚厚一叠卷宗。
“那个食死徒?”
另一人问。
“就是他。”
“不是说邓布利多已经替他作过担保?”
“听说是。不过他今天早上自己来了。”
“自己来的?”
“是啊。比预约时间早了两个多小时。”
那名工作人员压低声音。
“听说他还主动要求接受全面调查。”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克劳奇先生正在亲自讯问他。”
邓布利多缓缓转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