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响起几声压抑的笑。
自从向邓布利多提交过那些涉及食死徒活动的研究记录以后,他便知
,魔法
迟早会找上门来。那些记录当然不意味着他亲自参与了袭击,但足以使调查人员对他的过去产生兴趣。
邓布利多望着桌上那杯已经凉了的茶,心里并没有因为刚才的决定而感到满意。西弗勒斯提出的请求并非毫无
理,事实上,他甚至认为这个年轻人确实应当暂时停止危险的工作。
“如果您对自己的
发如此不满,以至于准备通过一次小规模爆炸来彻底摆脱它们,我建议您至少不要把其他同学也牵连进来。”
他隐隐有些担心,但是如果一份由他亲自提出的私人约定,最终只能依靠强迫才能维持,那么它便已经偏离了最初的目的。
“那么我想我们没有必要继续讨论。”
”
“麦克米兰先生。”
斯内普看着那封信,突然感觉松了一口气。事实上,过去一个月里,他一直在等待某种类似的东西。
年轻没有拿回那张退出申请。
斯内普对此毫无兴趣。每当想到约定的期限即将结束,他都感到一种奇怪的恐惧。
那么,自己今后究竟应该
什么?继续教书?继续研究魔药?
窗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拍翅声。一只灰色猫
鹰落在窗台上,它的
上绑着一个深红色的信封,封口
印着魔法法律执行司的银色徽章。
斯内普的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西弗勒斯――”
“多久?”
“如果到时候我仍然坚持退出呢?”
假如邓布利多这一次终于同意了呢?假如老人真的告诉他,他可以不再为凤凰社工作,也不再承担保护哈利的职责呢?
“一个月。一个月以后,我们重新谈谈。”
圣诞节这天,距离那场谈话,恰好过去一个月,而西弗勒斯・斯内普正在地窖里批改四年级的魔药学论文。
“好吧。”
“上课。”斯内普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十一点,我还有一节五年级魔药课。”
斯内普站在讲台旁,看着那团烟。
斯内普拿起羽
笔,在一段荒谬的论述下面划了一
长长的横线。
接下来的一个月,霍格沃茨陷入了一种难得的平静。当然,这只相对于刚刚结束的战争而言。
那个男孩吓得差点把搅拌棒掉进锅里。
“真是令人宽
。”他说,随后转
离开。
“那么我会认真讨论如何解除你的职务,并安排必要的交接。”
邓布利多遵守了自己的承诺。他没有再给斯内普安排任何凤凰社任务。有时候,两人会在礼堂碰面。邓布利多仍然会向他问好,年轻人也会礼貌回应。
魔法
要求他于十二月二十八日上午九点,前往魔法法律执行司接受正式讯问。调查范围包括其在伏
于是他便开始怀疑,自己究竟有没有资格这样生活。而这种怀疑随着时间的推移愈演愈烈。
邓布利多望着他。“你准备去哪里?”
这并不是一项令人愉快的工作。
对于那些正在学习魔药学的学生来说,西弗勒斯・斯内普接任教授以后,学校生活显然已经变得足够惊心动魄。
从前,他曾经多么希望拥有这些东西,可如今,每当夜深人静,他独自坐在地窖里,面前摊着那些尚未完成的研究记录时,总会想起另一件事。
可他还记得不久前,那个年轻人曾经说过,如果自己最终死在某个食死徒手里,至少公平。
因此他并不打算强迫。
斯内普对此十分恼火。他明明拥有自己喜欢的工作,拥有一间设备齐全的魔药实验室,尽
邓布利多不同意他教黑魔法防御术,但他也拥有足够多的书籍、研究材料,以及一群虽然愚蠢却勉强能够教育的学生。
斯内普将信从猫
鹰
上解下来,拆开封口。
可这种轻松只持续了几天,随后,一种更加令人不快的情绪便逐渐取代了它。
里面是一份措辞十分正式的调查通知。
斯内普挥动魔杖,
理了那锅药剂。然后,他要求那个男孩重新抄写本周全
实验步骤。学生们对此感到痛苦,斯内普却很满意。至少在魔药课上,错误通常能够得到明确的解释,不论是火候、比例、药材的顺序,还是药剂搅拌的方向,只要仔细检查,便能够找到失败的原因。
霍格沃茨开始准备圣诞节的装饰。几只家养小
灵在门厅里悬挂冬青枝,一群一年级学生兴奋地讨论假期,甚至连平日里极其严肃的麦格教授,也开始考虑今年应该如何布置教师餐桌。
比如这天,一名三年级赫奇帕奇学生把豪猪刺加进了一锅尚未停止沸腾的治疗药剂,导致坩埚里腾起一团颜色古怪的烟雾。
这位年轻的教授拥有相当惊人的魔药才能,以及一种几乎同样惊人的能力:能够在不提高声音的情况下,使一整间教室的学生感到自己正在遭受极其严厉的审判。
老人最终说。“从今天开始,所有涉及凤凰社的任务暂时停止。除非出现必须
理的紧急情况,否则我不会要求你参与任何秘密行动。”
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想象那样的人生。
起初,年轻人确实觉得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