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眼中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他的嘴角着一丝恶作剧似的微笑。

        “你以为你什么都知？”

        “那我倒是跟你说个你不知的。”

        “我总是同你讲，我既是你的徒儿，也是你的师兄。你愿意把我当成师兄的替，我便是师兄。可惜啊，你总是不相信。”

        他半跪下来，细细地抚摸着墨幽青的脸，如同摩挲着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我从来没有骗过你，你为什么……”他叹气的声音听起来格外伤感，“总是不相信呢？”

        （六十二）残酷真相

        静渊海缓缓地站起来。

        “飞升那日，玉长离迟迟无法起，本应死神灭，后来怎么又回归神界了呢？”

        墨幽青也不知为什么，自然无法回答他，于是他便自问自答。

        “因为他的爱，被彻底地剥除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墨幽青如遭雷击。

        “你、你说什么？”

        “太重了……”静渊海轻声喟叹，“他对你的爱太重了，只有剥除了爱，他才能够飞升。”

        “你是魔气聚集而成的妖，我是转世神君爱汇合而成的妖，我们二人才是真正的同类。自玉长离飞升之后，短短数年之间，爱便汇集成人形，又过百年修得妖丹，我便寻机拜入抱月宗门下。”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静渊海无限柔情地看着她，“我便是师兄。”

        墨幽青觉得鼻子有些发酸，她强自镇定：“你不用编故事骗我，这段时间以来你一直在骗我。”

        什么外门弟子，什么残废孤女，什么十年等待，静渊海这张嘴，什么鬼话都说得出来。

        看着墨幽青仍然古水无澜的眼，静渊海终于少见的愤怒了起来，俯双手端起她的脸。

        “你好好的看清楚，我若不是你的师兄，为何会长到这般的相像！”

        墨幽青的齿间溢出一声笑：“长相么……自然是可以投其所好。”

        玉长离在云浮大陆少年成名，其美貌和他的能力一样威名远扬，就算人物画卷不得其髓，也仍然能从中窥见绝色轮廓。

        妖物模拟其形，并非大难度。

        “师妹，你当真不一样了。记忆中你只会在我的膝下缠磨夺我目光。”

        静渊海感慨万千：“而今你说话的模样，当真是十分的老成持重，像是一个真正的……师尊。”

        听到静渊海接下来的话，墨幽青很快便笑不出来，“我为你心准备的牢笼，后来却成为了我的葬之所……”

        “我还记得第一次破你子的时候……哦，不对，是你拿我破你子的时候。”

        即便边没有第二个人，静渊海仍凑近她耳旁压低了声音，似乎是不愿被天地间其他灵物听去了曾经的糗事。

        “你第一次采补师兄，失败了啊……师兄曾经日日敲木鱼的棒槌，离开人世了之后，你就再未用过了吧。”

        静渊海所说之事，皆是除了她与玉长离之外，绝无第三个人知的隐秘。

        玉长离自然是不会说的，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便了却凡尘了。

        这些都是墨幽青毕生大痛之事，她本不忍回想，又怎会说与他人知？

        说起来墨幽青才第一次留意，静渊海提到玉长离之时，一直都称为“师兄”，而非“师伯”，从某种意义上说，这莫非是一种……自称？

        静渊海徒手破开墨幽青的虚鼎，她本无力阻止他的掠夺，只能眼睁睁的看他如入无人之境，信手探出了刻着“澄净”二字的棒槌。

        “可惜了，师妹……”静渊海将那儿臂细的棒槌压在墨幽青的膛上缓缓碾压，听着破碎的呻发出，而后一路向下，研磨着鼓起的花。

        “师兄日日经手的法，你难……不曾思念吗？”

        这世上怎会有人真的心甘情愿地他人的替，无休无止地忍耐着她的冷待？

        除非他本来就是那个人的替。

        墨幽青的脑海中“轰隆隆――”的一片响，仿佛有万奔腾，反复踩踏。

        仿佛为了坚定心一般，她蓦的吼出声来。

        “只有完整的师兄才是师兄，你不是师兄！”

        今日二人已彻底撕破了脸面，连那仅有一丝温存的假象也不复存在。

        墨幽青又再次在静渊海的脸上看到了那样狠戾的神色，和她迎接第二次天雷那天一样。

        她从来都是不了解这个徒弟的。但从那与平日判若两人的神色看来，这恐怕才是真正的他。

        集爱之大成，偏执，阴鹜，占有，变态。在玉长离温柔清冷的外表之下，所潜藏的不为人知的庞大冰山。

        “完整的师兄……”他咯咯冷笑起来，“你知师兄的完全是何种模样吗？”

        “完全”？墨幽青愣了一愣，难玉长离是什么“非完全”吗？

        “别说你想象不到，连我也无法窥其全貌。你心心念念的师兄，为何会那般清冷纯善不染凡尘，甚至为天下苍生牺牲自己也毫不犹豫？乃是因为他被压过修为下界，上只有神的现，而关于人的爱贪则被潜藏为暗面。”

        “但我唯一能够知的是……”静渊海的笑容之中带着刮骨疗伤般的快意。

        “如果没有我的存在，师兄的完全甚至本无法感知到你的存在。”

        伴随着锥心刺骨的话语，他手持玉长离使用多年的棒槌，深深地穿了她。

        （六十三）前后双入

        “啊啊啊啊！”

        静渊海一只手纵棒槌在她的里抽插着。

        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别叫了，我的师妹，我的师尊……”静渊海柔声。

        “在这孤寂无人的山中，你想叫给谁听呢？”

        他的声音柔情万种，眼神却残酷无比，毫不留情的用玉长离曾经的法着她。

        “是给我脚边这只已经死去的兔儿，还是没有灵智的万物呢？　”

        墨幽青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下却因为日日夜夜的欢爱调教，被静渊海手中死物捣出了春水。

        她猛的张口。

        死死的咬住了静渊海的虎口。

        她用尽了全力气，一直咬得齿下沁出了血痕，血腥味弥漫了口腔。

        静渊海痴痴的看着她：“好，就是这样，有恨才有爱，你现在终于开始恨我了。”

        时间久了，她的牙齿酸了。

        静渊海双指一她的脸颊，挪开了自己的手。另一手将棒槌深深的送入了墨幽青的内，直至没。

        墨幽青看他在解自己的腰带，顾不得去双间深深埋着的棒槌，下意识的以两手撑地，艰难的往后退着。

        他要干什么？

        她颤声：“你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