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活着。

        也不知何时青烟散尽，残生就此了却。

        不知昏睡了多久，前突然阴影笼罩。

        感到熟悉的气息压在上方，墨幽青徐徐睁开一眼，见静渊海两手撑在轮椅两侧，躯覆住了阳光，正在俯看她。

        她看了一眼，又懒懒的闭上了眼睛。

        发丝间传来一阵冰凉，沉沉质感的发钗被推入发髻中。

        墨幽青忽然清醒了几分。

        她送出去的贿赂，又回到了自己的手里。

        她终于对上静渊海的眼，静渊海笑望着她。

        “今日我听说有人要往抱月宗传信，说是在这里看见了一只黑兔儿，师尊想知我为什么晓得的吗？”

        墨幽青的心一沉。

        静渊海俯向下，与她靠得更近，少年特有的嗓音清脆迷人，同时混合着男孩和男人的特征。

        “因为这座城里贩卖灵石的店，是我开的。”

        他的手指轻轻弹着发钗上的珍珠，珍珠在枝发出颤抖的鸣声。

        “我早早就已经交代了所有服侍你的下人，假使夫人对他们有什么样的要求，或者要对他们行什么贿络，一律要转告给我，我都会双倍奖赏于他们。　”

        静渊海是这座宅子的主人，是她名义上和生理上的丈夫，犹如是这片土地的天，这些人们的王。

        他会把她的消息中途拦截下来，她也一点都不惊讶。

        她只是有些失望罢了，为了那点星星之火在他指尖被泯灭，感到了一丝丝痛苦。

        墨幽青的眼神都落入静渊海的眼中，他抚上她的发：“师尊，你还是想走？”

        什么还是，“我一直都想走。”

        墨幽青并不畏惧于惹恼他，要是静渊海一怒之下将她杀了，倒也一了百了，了断了眼前这生不如死日日煎熬的时光。

        见到了她的所作所为，静渊海的反应倒与墨幽青想象中大相径庭。

        他实在太平静了。

        在这种时候静渊海不是应该情绪激烈，掐着她的脖子，摇着她的肩膀，并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声。

        “你居然敢离开我？我要杀了你，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然后便对她作出杀师愤、鞭尸灭迹等一条龙服务。

        静渊海却将她打横抱起，一路抱回了新房，他的声音甜的像蜜，又像引人沉沦的地狱。

        “师尊，你还是太缺乏调教了。”

        静渊海将墨幽青放到床上，碰散了发髻，如云的黑发就这样散乱披在床上。

        静渊海拾起了掉落在枕旁的发钗，手指微一用力，两颗珍珠便从枝坠落，掉到了他的掌心。

        “师尊，你看到了这是什么吗？”

        墨幽青懒于回应他：“这两颗珍珠有什么好看的？”

        静渊海微微笑到：“好看与不好看，是取决于珍珠所在的地方。”

        他住了她的尖：“师尊若觉得珍珠在上不好看，那就换个好看的地方吧。”

        墨幽青霎时间睡意全消。

        “你想什么？”

        只听“叮叮――”两声轻响，珍珠落到了玉盘之中。

        静渊海折回来，手中托着一个小小的玉盘，盘中有两颗珍珠，还有两细长的银针，在动的烛火之下反出幽幽银光。

        他微眯了眼，两指着银针，将灯芯一挑，“哔叭――”一声，烛火爆了个花，溅起了一点火星。

        墨幽青从他手指的间隙望去，只见三寸长的银针在火上烧的通红。她的心蓦地一紧，静渊海不会是想把这张用在她的上吧？

        静渊海先烧针，后烧针尖，将针烧得通红透之后，轻轻的放置于玉盘上。两颗珍珠被他丢到酒杯中泡起，又将一块干净白布拭净了双手。

        感到墨幽青眼神紧盯他不放，静渊海笑：“师尊如今是个凡人了，质虚弱，为避免染毒，徒儿自然会为师尊考虑的。”

        他若真为她考虑，就应该摒弃这变态的想法。

        但由不得墨幽青思考更多，静渊海已经完了一整套准备措施，端着玉盘向她走了过来。

        “师尊，开始吧。”

        墨幽青双手挡在前，平静的声音终于起了波澜。

        “我不要。”

        （五十四）攻心为上（调教）

        静渊海放下玉盘。

        他弯坐在床边，按照惯例对墨幽青先礼后兵。他伸手过来搂她，她想要闪避，却在床榻之间退无可退。

        “会很舒服的，师尊……”他的嗓子中带着一种诱惑的喑哑，“为什么不试试呢？”

        “不好，我并不喜欢。”不他问多少次，她都是一样的回答。

        他开始将墨幽青从衣服中剥出来：“你不试过，又怎知喜欢不喜欢？”

        跃的烛火映照在静渊海的瞳孔中，让墨幽青有着自己是扑火飞虫的错觉，仿佛下一秒就要被他的烈焰焚烧殆尽。

        “也许会有一点点的痛，但痛过了之后……会获得无尽的快乐。”

        他似乎是在不断缠磨着她的同意：“好不好，师尊，好不好……”

        墨幽青的双手紧紧握住自己的衣襟：“曾经有人告诉我，我修成人形，有人类的灵魂。”

        “既然我是人，就不应该打上禁的标记。”

        她已坠落凡尘，但她要爬起来，而不能堕入地狱。

        “即使真的有快乐，受的快乐也好，真的快乐也好，然而我并不喜欢。你既然问我，那就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如果你只是象征一问，并不在意我喜欢与否，只取决于你自己是否喜欢，那么……请便吧。”

        紧张和恐惧，将她一只沉默寡言的兔妖都得长篇阔论了起来，竟企图和这丧心病狂心理变态的徒弟讲些人生理，以激发他那也许尚未完全泯灭的天良。

        然而静渊海一开口，连墨幽青最后的一丝期盼也都断绝了。

        “师尊，这可是你说的……”

        “那我就自便了。”

        他的手上微一着力，“嗤――”的一声将墨幽青的衣服从肩膀一路撕到大，袒出穿着肚兜的膛。

        墨幽青的牙齿格格打颤。

        他……来的？！

        说好的先礼后兵，但这礼也结束的太快了吧？

        修长的手指从腹肚兜的空隙往上探到间，一把便将细细的拉绳扯下，暴出被他常常垂怜的樱珠。

        被男人爱的尖俏生生地立着，尚且还因上次欢爱的过度舐而无法消，因为离开布料受了凉，得越发厉害。

        墨幽青的手徒劳无功的挣扎着。

        气力虽与静渊海有云泥之别，但不肯合四乱舞的手指，也对他的进程造成了一定的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