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到了，“我要来了，Jackie！”几个呼后，莫妮卡的脸显示着她正经历着强烈的高。她高声呻着，特都有了耳鸣。

        半小时后，他们又了一次，一样地高声呻。

        他们完事后，穿整齐，但在眠中的莫妮卡来到特前站好。“你会直接回家，上床睡觉”，他说，“当你明早醒来，你不会记得刚才发生的一切。你的名字又变回‘莫妮卡’了。”他弹了一下手指，莫妮卡睁开了双眼，“谢谢你，真是非常美妙的一晚。”她亲吻了他的脸颊，开门离开了。

        楼里站着Jackie。二女看到对方时都愣了一下。旁人恐怕会以为这是一对双胞胎呢。Jackie转过来瞪了一眼特。她的眼中燃烧着怒火。很显然，她听到了一切。

        “Jackie，我……”特想说些什么，但是太晚了。Jackie回到了屋中，摔手关了房门。

        ***

        那一夜，特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一夜无眠。他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了——这是他搬进这栋公寓楼后次Jackie的房间里没有声音传来。又一次，在理智的面前好奇心占了上风。他爬上了消防通，向Jackie的房间里望去。Jackie独自一人坐在床边哭着。特敲了敲玻璃，Jackie站起走了过来打开窗：“哦，进来吧。”她说：“免得被人看到，把你抓进局子。”特从窗里爬了进去。Jackie坐回床沿，又开始哭起来。

        “你还好么？”特问。

        Jackie又瞪了他一眼。

        “抱歉，愚蠢的问题”，特说。

        Jackie叹了口气。“你可能看出来了，我父母那边，事情不像我想象的顺利。”Jackie看向床边的照片：“天哪，我好想我弟弟。”

        “那就是你一直在帮我的原因，是么？”

        “当我父母发现我是个拉拉后，他们把我赶出了家门。我的弟弟是唯一一个站在我这边的人。他每天都给我打电话，确认我没事。我度过了一段非常痛苦的时光，要是没有他，我一定撑不过来的。但是当我弟弟被辞退的时候，我忽略了他的问题。我早该注意到那些迹象的，但是没有。当我认识你之后，我意识到我可以用本该用来帮助我弟弟的办法来帮助你。我只是想要让事情走上正轨。”Jackie站了起来，给他肩膀来了一拳。“但是，今晚这单白人女是怎么回事？嗯？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我爱上你了。”

        “这就是你表达爱的方式？”

        “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呀。我知现实生活中它不可能发生的。我想我可以假装——就今晚一次。你不是本来不在的嘛。”

        “为什么你一开始会爱上我呢？我给了你一些迹象么？我了什么鼓励了你的这种想法么？”

        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当你次眠了那个女子和我睡觉，而我为你眠了一个，我们实际上藉由第三方了爱。”这话让Jackie不知所措。自从特认识她之后，这是次。她不知该说什么。特转离开了。

        ***

        第二天晚上，特走到Jackie的房前敲响了房门。“好的”，她说。二人来到客厅聊起来。“你听我说，我对昨天的事非常抱歉”，特说。“我那么太愚蠢了。”

        “忘了它吧”，Jackie说。“我的意思是，一开始对我而言有点恐怖，但是我对那事儿还好啦。实际上，你让她换了发型，换了装扮，还是蛮酷的。我从没想过这样的事呢。”

        “真的么？”

        “实际上，我知有个姑娘，如果她的发是暗色的，她应该和一个吉他手特别像……好吧，不要在意这个。”

        “所以，你不生我的气了？”

        “嗯，基本不生气了吧。我在想你昨晚说的话。”

        “嗯？”

        “可以说，那让我感觉过分甜蜜了，我有些不能接受。所以，我们不要再提那个L开的字眼了，好么？”

        “但是我们可以一起出去玩，对么？”

        “是的，我们还是可以一起出去玩的。”

        “好的，我想我们可以组一个好队伍。你帮我从我的壳子里走出来，我放置你走得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