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

        “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Jackie伸手从牛仔后面的口袋中抽出纸笔。女孩盯着面前的空气读出了一串数字：“5……6……1……”Jackie记下了号码。

        “过一会儿，瑞塔，我会唤醒你。当你醒过来，你的意识不会记住我们的交谈。但是，你的潜意识会渴望着，等待着我的电话。如果今晚有什么计划，你会取消掉。明白么？”

        “明白。”

        “对于照我说的，在你的意识中还有什么疑虑么？”

        “没有了。”

        “非常好，瑞塔。”Jackie又一次亲吻了她脖子上的那个点。这一次，瑞塔发出了一阵轻柔的呻。

        “当我数到三，你就会醒来，不会记得我们曾经聊过。一……二……三……”

        瑞塔炸了眨眼，看了看四周。Jackie蹲下去捡起了她掉在地下的书，“给你，你掉在地上了。”说着，她将书递给瑞塔。“哦，谢谢~”瑞塔接过书走开了，一脸的疑惑。她的手心不在焉地抚摸着脖子上的那个点。

        Jackie走到特面前：“你看到全过程了吧？现在该你了。”

        “你觉得我可以到那些？”

        “没什么的，只需要你有足够的男子汉气概。”

        “好吧，既然你怀疑我的男子汉气概，我想我也没别的选择了。我该试试着眠哪个呢？”

        “她怎么样？”Jackie说着指向文学区的一个女孩，“她之前在观察你呢。”

        “是么？我怎么没注意呢？她漂亮的。”

        “去吧。”

        “好吧，没什么可紧张的……”特着走向那女子。他走到她边，开口：“呃，嗨……”

        女孩都没有看他一眼，转走开了。他走回Jackie边：“呃，再没有更坏的了。你确定她之前在观察我？”Jackie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喔~”她说。

        “怎么了？”

        “只是看着你，我都能感觉到你有多紧张。满的汗，抖得这么厉害。我想你说自己腼腆什么的还真不是开玩笑。”

        “我有个问题，”特说，“有没有可能，你眠了我，让我面对女的时候不那么紧张？”

        Jackie皱了皱眉，“我只眠女。不是针对你，但是只要一想到要眠一个男人就让我恶心”，Jackie耸了耸肩，好像真的感觉到了恶心，“呕……！”

        “你是说，对你来说，眠和一样？”

        “别傻了！眠肯定和不一样。”Jackie笑了，“眠是前戏。”

        “好吧，我只是问问。”特决定不再提起这个话题。

        ***

        几周来，特都和Jackie一起继续他的课程，但是进展不大。特开始换衣自己是不是还能眠别人。Jackie起来好轻松。但是特不在乎。他很享受和她一起的时光，尤其享受看着她施术的样子。特发现及时他没能学会眠，至少他可以获得的和女搭讪交谈的经验，也不算一无所得。

        一个下午，特出来继续他的课程。他在咖啡店等了两个半小时，但是Jackie没来。他回到公寓，惊讶地听到Jackie正在和谁享受爱。Jackie从未在白天如此，她只在夜里爱。这次爱持续了整个下午，一直到晚上，终于在夜里1点左右停了下来。第二天，特醒来后听到她们又开始了。特不记得哪次Jackie的房客在她那儿呆过一整晚。那女孩离开时，特通过猫眼看着过，他惊讶了……是贝琳达。接下来的一周里特没有再见到Jackie。她越来越多地把时间花在贝琳达上，几乎不出门。隔传来的爱声响亮而持续。

        终于，特决定点什么。她等在楼下的咖啡厅，看到贝琳达走出了公寓。他跟了上去，来到她面前打了个招呼：“打扰一下，贝琳达。”

        她转过来问：“我们认识么？”

        “我是特，我们曾经在咖啡厅见过的。”

        她看着他，一脸的疑惑：“不好意思，我不记得了。”

        特直视着她的双眼，尽量在内心给自己打气。他曾经眠过她一次，但那是在Jackie的后眠暗示下完成的。这次他要靠自己了。希望他从Jackie那儿当真学到了一些东西。“那是几个月前了，你和我在咖啡厅见面，我让你注视着蜡烛，还记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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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琳达的大眼睛紧紧盯着他的双眼：“是的，我记得”她轻语。

        “你还记得那是多么放松的感觉么？你看着蜡烛，听着我的声音，呼地越来越深，越来越深。好放松啊。”

        “好放松……”她重复着。

        不可思议，特想。他只是和她说了几句话，她就进入半眠状态了。“那之后，你喜欢听着我说话，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