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在家里时…

        一团肉贴到玻璃上，从一点阴影迅速扩散成一个硕大的圆盘，中心有个疑似肉粒的凸起，颜色明显更深一些，突兀地在最前端，压出一圈黑色的隙。

        胖子：靠！

        小伟：…

        小伟感受到中媚肉的缠绕，暗暗一笑，手上加了些力，继续问：“妈？”

        杨仪脸色一红，不自然地挠挠鼻，稳定了一下思绪，接着想：

        与关切的语气相反，是手上愈发用力插的飞机杯，他甚至怀疑老妈能听到近在咫尺的抽插声，但即将爆发的他已是顾不得那许多。

        眼镜：靠！

        小伟回了句“好吧”，慢慢退至卫生间门口，按住门板使劲一推，接着盯住玻璃上的丰腴人影，开始最后的冲刺。

        “！”

        “出去！”

        “干嘛去？”

        杨仪秀眉一挑，回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听说多吃猪肉可以养颜。”

        突然的震动将沉浸其中的小伟惊醒。

        ……

        这一次，他用掌心握住门把手，缓缓下压。

        杨仪脱掉拖鞋，抬起一只白的小脚，将小伟

        她一直在寻找异状的规律，试图总结出某种定则，来最大限度的降低其对自己生活的影响。

        里面的人影顿时绷不住了，跑到门边一把抓住门把：“没…嗯…没事。”

        杨仪看着低下继续学习的儿子，接着发散思绪。

        志伟：靠！

        所以，关键还是在小伟上？

        但她又忽然想起丈夫王荃彬离家前的那一夜…

        “我试试多看两眼有没有一样的效果。”

        小伟言简意赅。

        声音已经带上一丝哭腔：“你先出去！”

        他深一口气，点开手机屏幕，群里又发来新的消息。

        杨仪“啧”了一声，不满。

        人影跑动时，两座山峰晃动的影子跟着跃，让小伟呼一窒，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我听到你在叫…”

        损友们沉默了许久。

        人影不安地蠕动起来，在玻璃门上映出一团不断变化的边轮廓，极力抑制的急促呼从门里钻出来，一细长的阴影忽然抬起，按到稍小一圈的圆形轮廓上。

        小伟忍不住了：“老看我干嘛？”

        “什么意思？”

        小伟紧贴住门，不放过任何一丝漏出的淫声，他缓缓松开门把手，又问了一句：“你确定吗？”

        老妈“哈”了好几口气，发出一声真正意义上的哭叫。

        像是为了转移话题，胖子立又发了一句。

        胖子：妈，找不到了。

        杨仪又瞟了眼儿子，她刚刚在心中归纳这些天发病的经历时，突然发现一个不可思议的巧合――

        晚上。

        胖子：炮哥，炮哥你干嘛呢？

        小伟嘴角擒着一丝坏笑，故意发出重重的脚步声走到浴室门前，敲了敲玻璃，话语间充满了关心：“你怎么了？”

        这怪病发作似乎分为两种情况，一种是她在外面时，另一种则是在家中。

        上午洗澡犯病时，儿子虽说离她很近，但隔着一门，也勉强可以算作她独自在一个封闭的空间内…

        说不上是谁起的，母子俩都喜欢用“猪”来形容对方，以至于这个词失去了大分攻击力，变得更像是两人间独有的小情趣。

        午后的时光总是漫长而折磨，尤其今天老妈不知怎么的，剧都不看了，目光频频落在小伟的脸上，看得他心里发，总觉得是不是自己暴了什么。

        她每次犯病，小伟都不在边。

        及至他关一松，将进肉深，老妈也终于禁不住长一声，抽搐着靠到门上。

        这么说可能有点无端伤害到儿子，她思考片刻，换了一个更炼的说法：怪病只在她独时发作。

        小伟躺在床上，盯着手机掐算时间，眼看差不多了，他准备起去拿藏起的飞机杯时，老妈抱着一床薄被推门而入。

        “我…啊…没事！”

        哪怕是今天上午…

        “我脸上长东西了？”

        第一种情况因为遭遇太少，缺乏一定量的实际经历而无法总结，而她也绝不愿意再验哪怕一次，所以先不去它。

        嗡嗡！

        还是说，这单纯只是一个巧合？

        大炮：我在试。

        目前看来，怪病，嗯，她决定暂且这么称呼它。

        “往里！”

        他看着那个妇人走到跟前，将淡粉色的被子扔到床上，眼睛瞪得像铜铃：“不儿，你这是干嘛？”

        扭动的人影瞬间僵住，叫声顿止。

的人影叫：“妈？”

        杨仪皱起眉，视线落在儿子脸上，细细打量，直把小伟盯得子都扭动起来，难受到不行，他把笔一扔，站起来：“不写了！”

        听到木门闭合的声音，紧绷的肉骤然一松，又在他狂暴地抽插下再度变紧，老妈却像是受到了惊吓，除了偶尔一声闷哼，只余重的息传出。

        说着，他开始快速套弄飞机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