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说什么，但没有声音。她的眼泪不停地。

        他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不是用力掐――只是放在那里，拇指抵在她的咙上，感受着她颈动脉的动。她的呼变得更困难了，咙里发出细微的“嗬嗬”声。她的眼睛睁大了一些，看着他，但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片空。

        他掐着她的脖子，继续干她。

        她的脸开始涨红，嘴开始发紫。她的手指抓着他的手腕，但没有用力――只是放着，像在确认他的手在那里。她的无力地垂在桌子边缘，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阿强跪在地上，看着这一切。他的声音已经喊哑了，从嘶吼变成了低沉的、像野兽一样的呜咽。他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进嘴里。他的在发抖――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恐惧。

        陈渡松开了掐在小蝶脖子上的手。

        她大口地气，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她的口剧烈地起伏着，咳嗽了几声。

        他翻过她的，让她重新趴在桌子上。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桌面两侧，歪在一边，眼睛半闭着。她的背上全是汗，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的光。

        他从后面进入她。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到了她最深，到了她的子口。她的轻轻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不是疼，是一种超越了疼痛的、纯粹的本能反应。

        他开始猛烈地抽送。

        他的双手抓住她的骨，手指陷进她的肉里，每一下都到底。她的屁撞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她的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房在桌面上摩着，磨破了，渗出血珠。

        他又干了她十几分钟。

        他感觉到那熟悉的冲动从脊椎底升起来――他的卵收紧，呼变得急促。他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又快又深。

        他了。

        他在她里面――稠，一一地进她内。第一得很远，在她的子口，第二跟着涌出来，第三、第四……他了七八下才停下来。他的量很大，混着她出的血丝和少量的淫水，从他们交合的地方出来，顺着她的大往下，滴在桌面上。

        他完，没有上退出来。他保持了几秒钟，让在她内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退出来。

        他的鸡巴从她里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混合着和血丝的――暗红色的，黏稠的，顺着她的大往下，滴在桌面上，洇出一片淡红色的水渍。

        她的口合不上了――被干得太久了，红的阴外翻着，出里面粉红色的肉。混着血丝从那个小里慢慢地出来，顺着她的大往下淌。

        她趴在桌子上，没有动。

        她的连衣裙被撕破了，挂在上，像一堆破布。她的罩带子垂在两侧，内挂在膝盖上。她的发散开了，凌乱地遮住了她的脸。她的在轻轻地发抖――不是哭，是痉挛。她的呼很浅，很急促，像一只刚被从水里捞起来的小动物。

        陈渡拉上子拉链。

        他走到阿强面前，蹲下来。

        阿强跪在地上，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他看着陈渡，嘴在发抖，牙齿在打颤。

        陈渡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动作很轻，像在拍一个老朋友。

        “我不废你手。”他说，声音很平静，“但你欠我一次。”

        阿强的嘴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陈渡站起来，转，走到桌子旁边。

        小蝶还趴在桌子上，没有动。她的眼睛半睁着，看着桌面，目光空。她的眼泪已经干了，只剩下干涸的泪痕挂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