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抓住小蝶连衣裙的领口。

        阿强在后面看着，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他的嘴里喊着：“渡哥――你杀了我吧――你别碰她――你杀了我――”

        她的猛地颤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电到了。

        陈渡没有看他。他看着小蝶。

会儿――大概十几分钟。仓库里很安静，只有的白炽灯发出的嗡嗡声，和远码上偶尔传来的汽笛声。

        她趴在桌子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剧烈地发抖。白色的连衣裙被撕破了，垂在两侧，出她白皙的背和白色的罩背带。她的尾辫歪到了一边，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

        两个人架着阿强走进来。

        冰块在尖上化，冰水顺着他的下来，冰凉刺骨。他着冰块，等它化到一定程度，然后低下。

        他住另一块冰块，低下，让冰水进她的沟，顺着沟往前，到她的。

        陈渡没有回。他的手从小蝶的发上下来，过她的脸颊，过她的脖子，停在她的锁骨上。她的锁骨很细，在肤下形成一浅浅的凹痕。

        “晚了。”陈渡说。

        他把冰块放进嘴里。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那冰水太冷了，到她最私密的地方，像一把冰刀割在她的肤上。她的腰猛地往上弓起来，想躲开那冰冷，但他的手按在她的腰上，不让她动。

        阿强没有说话。他的嘴在发抖，不知是因为脸上的伤还是因为恐惧。

        他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一缕发。她的发很，在他的手指间动。

        冰块是他在来之前准备好的――放在一个保温瓶里，带到了仓库。冰块不大，大概两指宽，四指长，半透明，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刺耳。白色的连衣裙从领口被撕开，一直撕到腰间，出她的上半。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罩――简单的款式，没有丝，没有花边，就是那种超市里能买到的普通罩。她的房在罩下形成两个柔和的弧度，不大，但形状很好看。

        “渡哥――”阿强在后面喊，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嘶哑，“你别碰她――我说――我说――”

        他收回手。然后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块冰。

        “阿强，”陈渡说，声音很平静，“那批货，你跟谁说了？”

        他伸手，沿着她的脊椎骨轻轻下――从脖子到腰窝。她的在他的手指下剧烈地颤抖，像一片被风动的树叶。她的肤冰凉，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疙瘩。

        小蝶比他矮一个。他低看着她，她抬起看着他――她的眼睛里带着恐惧和泪光，但她的下巴微微抬着，像在给自己打气。

        他张开嘴，让冰水从他的嘴间出来――滴在她腰窝。冰水滴在她温热的肤上，她的猛地弹了一下，像被到了一样。

        她尖叫了一声，双手抱住口，往后退了一步。她的背撞在桌子边缘，无可退。

        阿强的脸上带着伤――嘴角破了，左眼了，鼻子下面有干涸的血迹。他没有被绑着，但那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他的手臂，他没有反抗。他走进仓库，看见小蝶的那一瞬间，他的猛地绷紧了，像一被电击了的牛。

        陈渡伸手，解开她的罩背扣。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罩带子松开，落在她的两侧。

        陈渡没有理他。他伸手，抓住小蝶的手腕，把她的手从口拉开。她的力气比他小得多，挣扎了几下就被他拉开了。他把她的一只手按在桌面上，另一只手也按在桌面上，让她趴在桌子上。

        然后仓库的门被推开了。

        她的背完全暴出来――白皙，光，脊椎骨的轮廓在肤下清晰可见。她的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两片小小的翅膀。

        陈渡等了他几秒钟。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小蝶面前。

        小蝶看见阿强脸上的伤，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她往前迈了一步，像是想朝他跑过去，但陈渡的一个眼神――一个很轻的、没有任何威胁的眼神――让她停住了。

        她的剧烈地发抖，牙齿在打颤，发出咯咯咯的声音。她的手指抓着桌沿，指节发白。

        她的阴是

        “渡哥！”阿强在后面拼命地挣扎，但那两个人死死地按着他，他挣不开。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渡哥――我求你――你冲我来――别碰她――她什么都不知――”

        “渡哥――”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哀求，“跟她没关系――她什么都不知――”

        他移动嘴，让冰水顺着她的脊椎往下――从腰窝到，从到沟。冰水在她的肤上留下一漉漉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光。

        “不要……求你了……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闷在咙里。

        陈渡没有理他。他放下冰块，伸手，把小蝶的白色内往下拉。内是棉质的，白色的，边缘有一圈小小的丝花边。他把它拉到膝盖，出她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