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涟漪
那夜之后,杨玉环与玄宗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以前,她是承欢的妃子,他是临幸的帝王——他是天,她是地,她躺在他shen
下,接受他的雨lou恩泽。规规矩矩,合乎礼法。
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会主动爬到他shen上,会在夜深人静时握住他那gen玉jing2龙gen,轻轻套弄,直
到它在手心里ying起来,然后跨坐上去,自己动。玄宗起初还有些抗拒,觉得这有
违祖制,可那gu新奇刺激的感觉让他食髓知味,到后来反倒开始期待她的“僭越
”。
“玉环,”有一夜欢爱过后,玄宗抚着她的背,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
你莫不是狐狸jing1转世?朕这把老骨tou都快被你榨干了。”
杨玉环伏在他怀中,笑得花枝乱颤:“三郎若是不喜欢,臣妾以后不敢了。
”
“喜欢。”玄宗收紧手臂,“朕喜欢得很。”
不止是喜欢那种新奇的ti位,他更喜欢的是杨玉环那种只有在最亲密时才会
显lou的妖媚之态——平日里她是端庄高贵的贵妃,母仪天下,雍容华贵;可一到
床上,骑在他shen上时,她就变成了另一个人,放dang、疯狂、不知餍足。
这种反差让六十多岁的帝王觉得自己重新年轻了。而杨玉环,也当真对玄宗
越发依赖。这不是没有dao理的。玄宗虽年过六旬,但龙gen坚ting,腰力过人,床笫
之间既温柔又凶猛,能将她送上云端,也能将她rou碎在怀里。再加上他平日里的
chong爱——赏赐不断,日日相伴,言语间的ti贴关怀——这样的男人,本该让她心
满意足。
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忘记了那夜。忘记了温泉,忘记竹林,忘记月光下那gen
深褐色的、青jin盘虬的胡人的阳ju。真的忘了。至少她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这一日天气极好,夏末的午后,阳光不烈,清风徐来。玄宗兴致来了,携杨
玉环到太ye池边纳凉。池中莲花开得正好,粉白相间,随风摇曳。玄宗命人在湖
心亭中摆上瓜果美酒,又召来乐师在远chu1奏曲,琴声悠扬,隔着水波传来,如仙
乐飘飘。
杨玉环今日穿了一shen鹅黄的薄纱裙,发髻松松挽起,鬓边簪了一朵刚摘的白
莲,整个人清雅出尘。玄宗看着她,眼中满是欣赏。
“玉环,”他举杯,“陪朕饮一杯。”
杨玉环han笑接过,浅酌一口。果酒清甜,入hou微凉,她心情也舒畅起来。与
三郎在一起的日子,确实安逸——她是大唐最尊贵的女人,享受着帝王全bu的chong
爱,衣食无忧,荣华无尽。
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她靠在栏杆上,看着池中游鱼,心中一片宁静。可就
在这时,腹中传来一阵胀意。大约是果酒喝多了,又有几块冰镇西瓜下肚,内急
来得突然。她微微蹙眉,本想忍着,可那gu胀意越来越明显,只好低声对玄宗dao:
“三郎,臣妾失陪片刻。”
玄宗点点tou,正在赏莲,没多在意。
杨玉环起shen,由贴shengong女春莺扶着,往湖边的净房走去。太ye池边的净房专
为嫔妃设,虽不比gong中宽敞,倒也干净雅致,内置恭桶,外有屏风遮挡。春莺先
一步进去检查了一遍,点上熏香,这才请贵妃入内。
“娘娘,nu婢在外tou守着。”
杨玉环点点tou,走进净房,关上门。
她褪下亵ku,坐在恭桶上。小腹鼓胀得厉害,那guniao意已经憋了一会儿,此
刻放松下来,本以为会一泻而出——
可她niao不出来。不知为何,明明膀胱胀得发疼,可就是niao不出。她深xi一口
气,试图放松,可那guniao意堵在那里,像有什么东西卡住了出口,怎么也下不来。
她蹙眉,再试了一次,还是不行。
外面传来脚步声,是春莺在来回踱步。杨玉环有些烦躁,正准备再试时,忽
然听见屏风外传来极轻的说话声。是两个gong女,大约也是趁主子不在,躲在净房
外的树荫下偷懒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净房四周安静,又被屏风拢音,杨玉环
隐约能听见。
“……听说了吗?安节度使那边又换服侍的侍女了。”
杨玉环浑shen一僵。安节度使。安禄山。她不想听的,可耳朵像被钉住了,每
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耳中。
“又换了?”另一个声音惊讶dao,“这都第几拨了?”
“第三拨了。上个月才换了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