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僭越
杨玉环病了。
不是风寒,不是ti虚,而是一种从骨子里烧出来的热病。太医署开了三副清
心降火的方子,煎成药汤灌下去,半点用也没有。她躺在床上,锦被下的shen子gun
tang,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可四肢却是冰凉的。
最要命的是tui间。
那gu黏腻的热liu日夜不息,将亵ku浸得shi透。她有时一日换三五次,每换一
次,都能看见那透明的yeti拉出长长的银丝,黏在tuigen,散发出一种淫靡的甜腥
气。贴shen侍女以为娘娘来了月事,可那颜色不对——不是经血的暗红,而是清亮
如蜜。
侍女不敢妄议,只有杨玉环自己知dao那是什么。
那是安禄山留下的火种。
那天夜里她回到寝殿,玄宗还在熟睡。她躺下后手指探入tui间自渎,可越弄
越空虚——自己的手指太细、太ruan,gen本填不满那被三gen胡人手指撑开过的xuedao。
高chao来得浅而短暂,像隔靴搔yang,反倒让更深chu1那guyang意更盛。
玄宗来了。那一夜,龙威大振。玄宗将她压在shen下,那gen天生上翘的龙gen坚
ting如铁,guitou棱角分明,每一次插入都刮蹭着花心最min感之chu1。杨玉环被cao1得神
魂颠倒,高chao连连,最后tanruan在榻上,连一gen手指都抬不起来。那gu积郁了几日
的yu火终于被浇灭,她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此后两日,shen子竟真的平静了下来。
她暗自松了口气——只要三郎能满足她,那安禄山的影子自然会慢慢淡去。
玄宗虽年过六旬,但那gen龙gen着实不输壮年,tingba而有力,bo起时足有六寸,天
生向上弯翘,每次都能ding上她的花心。再加上他床笫之间极有耐心,每每将她伺
候得yu仙yu死才提枪上阵。这样的男人,本该足够了。
可到了第四夜,那guyang意又回来了。
这夜玄宗批阅奏折到很晚,沐浴更衣后躺下时,已是子时。他今夜似乎累了,
没有临幸的意思,只搂着杨玉环说了几句ti己话,便沉沉睡去。鼾声渐起,均
匀而深沉。
杨玉环却睡不着。
那gu热liu又来了,从shenti深chu1缓缓渗出,像rong化的蜜糖,黏腻、温热,沿着
tuifeng蔓延。她夹紧双tui,试图压制那guyang意,可越夹越yang——大tui内侧的nen肉摩
ca着阴chun,阴di在挤压中微微充血,快感如电liu般窜过全shen。
她轻轻翻了个shen,面对玄宗。
月光从窗棂的feng隙漏进来,照在玄宗熟睡的脸上。他今年六十二了,鬓角已
白,眼角的皱纹在睡梦中舒展开来,眉宇间依稀可见年轻时征战天下的英武之气。
他是她的三郎,是将她从寿王shen边夺来的男人,是大唐的皇帝,是她这一生的
倚仗。
她不该再想别人。可shenti不听话。
玄宗已经酣睡,锦被盖到玄宗腰间,隐约能看见那chu1隆起的形状将寝衣ding起
一个小帐蓬。
杨玉环咬住嘴chun。她知dao不该。可她的手已经伸了过去。
指尖隔着薄薄的丝绸寝衣,chu2到那guntang坚ying的轮廓。那gen龙gen在睡梦中逐渐
完全bo起,cu壮tingba,青jin在手心下微微搏动。她轻轻握住,隔着布料感受它的
形状和温度——guitou硕大,棱沟分明,zhushen笔直上翘,每一寸都充满力量。
她的呼xi急促起来。tui间涌出一大gu热liu,将亵ku浸透了。她应该停手。应
该转shen睡去。应该叫醒三郎,让他名正言顺地临幸自己。可她没有。她zuo了一个
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动作——轻轻掀开锦被,跨过玄宗的shenti,缓缓骑了上去。
寝衣的下摆被撩到腰际,赤luo的tunban暴lou在月光下。她分开双tui,膝盖跪在
玄宗腰侧,shi漉漉的阴hu悬停在那genting立的龙gen上方。她颤抖着伸手,撩开玄宗
的寝衣,那gen玉白的龙gen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昂首ting立,guitou上已经渗出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