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悦就已经慌忙地开了口，她必须用声音去填补这可怕的空白：

        “我……我没什么……经验，所以……画的，有问题。”

        她的膛起伏着，呼在那一刻变得紊乱而急促。

        她停顿了好几秒，强行把肺里的空气挤出去，让呼勉强恢复平稳，但声音依然结巴得厉害：

        “你……可以……”

        她没敢把那句“帮我找找感觉”说完。

        因为萧已经给出了答案，他看着那张线稿，非常轻，却又毫无迟疑地点了一下：

        “可以。”

        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离月悦的双不受控制地在糙的地毯上摩了一下。

        一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带着毁灭意味的灼热感，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蔓延，直到大都在隐隐发。

        她迅速将平板收回，死死地抱在口，像是一块盾牌。

        她的目光在萧那被锁链束缚的左手、苍白没有表情的脸，以及自己那只算不上丰满的左之间来回游移。

        她在害怕，长期的被迫害妄想让她觉得，只要靠近那个男人的攻击范围，就会被掐断脖子。

        但同时，只有踏入那个范围，才能得到那只手的碰。

        离月悦低下，彻底切断了与萧的视线接。

        她开始挪动双脚，光脚踩在木地板上，一步，微小的一步。

        “那我……我，过来了……”

        这声音颤抖得像是一片随时会被风碎的树叶。

        当她来到距离床铺还有一臂之隔的“极限安全线”时，她的动作停住了。

        浑的肌肉绷紧，像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兔子，等待着萧突然暴起发难的动作。

        但什么都没发生。

        萧依然靠坐在床，连呼的频率都没有改变一丝一毫。

        没有促她快点，也没有出任何带有攻击的防备动作。

        他就只是安静地坐在那，仿佛一个等待指令的假人。

        这份绝对的死寂，给了她某种病态的勇气。

        她深了一口混着洗发水味的沉闷空气，再次往前迈了一步。

        这是她自从把萧绑来之后，第一次主动进入他的绝对活动范围。

        不到半米的距离。

        她近到可以清晰地看到萧病号服下微弱起伏的膛，甚至能感觉到萧鼻腔里呼出的气。

        那微弱的气穿过空气，轻轻拂过她在外的小臂肤。

        没有让人面红耳赤的灼热感，却生生地让她的汗一炸立了起来。

        萧微微仰起，看着近在咫尺的离月悦。

        看着她缓慢地、像是在交出某种权利一样，将挡在前的平板拿开，放在了两人中间的被面上。看着她那只一直护在前的手臂颓然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