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我闲的，点进去看了一眼。”

        “看一眼能看快两个钟啊？”她笑了一声，从门框上下来，朝他走了两步，仰着脸看他，“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呀，姐夫。”

        离得近了，能闻到她上的味，不是什么香水，倒像是洗发水和混在一起的甜味，带点烘烘的香气。

        许延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走廊的墙。

        雨纯跟上来，她个子不高，到他下巴那儿，踮了踮脚，一手按在他口上。许延伸手去拦，她子已经贴上来了，口地压在他手臂上，隔着那层化纤的衬衫料子，能感觉到里面罩的边。

        “姐夫。”她凑到他脖子边上，嘴先贴上去，然后牙磨了一下。

        疼得许延嘶了一声。

        她亲完就退开了，手背抹了抹嘴，倒退着往客房走，走到门口又回看了一眼。

        “别跟我姐说哦。”

        门关上。

        之后几天，许延才发现什么叫没完没了。

        雨纯的直播账号他早卸了，可她从别的地方找到他微信，好友申请写得正大光明，“我是雨纯呀，加一下，照顾姐姐的事方便联系”。他犹豫了一阵还是通过了。刚通过第一天晚上，她发来一张照片，是睡前拍的，穿吊带睡裙，灯从侧面打过来，口那片白肉被照出亮面和暗面，沟深得像个峡谷。底下了一句“姐夫晚安哦，早点休息”。

        他没回。

        第二天她发了张瑜伽服的照片，浅灰色的紧，上是件运动内衣，半截腰在外面。照片是在客厅地上拍的，她了个向后弯的动作，腰拱成桥，得高高的，两团肉被运动内衣挤在一起，中间那沟能埋进去半张脸。

        “刚运动完，出了一汗，好累。”

        第三天是语音。许延躲在厕所里点开来听，耳机里是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姐夫，今天有人给我刷了礼物，让我深蹲，我了五十个，都蹲了，屁好酸哦。”

        后面跟了一条几秒的小视频，她背对镜子，手机放在地上往上拍，她两手撑在膝盖上，翘着屁往下蹲，一蹲一起，蹲的时候大撞在一起，起的时候那两肉在紧底下晃。

        许延把那条语音听了三遍，听完之后把手机放下，坐在桶盖上发了会儿呆。

        到了晚上，雨纯又发来一组照片。她说是在试新买的内衣，白色的丝，半杯式，遮不太住，边缘着深色的晕。下面的还是照片，她侧对着穿衣镜，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挡在前，可那点手掌遮挡本没用，肉从指里鼓出来。

        “这件好看吗？我感觉号买小了……你说呢姐夫？”

        许延把手机往床上一扔，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圈。雪儿在客厅喊他，问他在干嘛，他说找蓝牙耳机。

        晚上等雪儿睡下之后，他一个人进了卫生间，把门锁上，坐在桶盖上把手机里存下的那些照片翻出来。先是那组白的，跟着翻到之前那套瑜伽的，再往前，聊天记录里还有几张，她穿着超短的牛仔短趴在床上，脚踝交叉翘起来，从背后拍的，屁撅得高高的。他一张一张看过去，手上没闲着，把那东西握在手里。卫生间里灯是黄的，瓷砖反光，他坐在桶盖上，两分着，手肘撑在膝盖上，越越快。

        “……这他妈……”

        他把手机靠在洗手台的杯子上，两张照片来回切换着看，快出来的时候把眼闭上，脑子里全是那个扭着腰的女孩，还有她凑在耳边叫的那声“姐夫”。

        完事之后他把东西干净，手机揣兜里，出去的时候雪儿翻了个，嘟囔了一句什么。

        他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忽然有点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