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一下，眼睛盯着他。

        她先把雪儿扶到沙发上，自己上了二楼客房去换衣服。许延在客厅站了一会儿，想起来自己手机落在楼上了，就往楼上走。楼梯上去左拐是主卧和客房，他刚走到走廊中间，客房的门开了。

        他又坐回去，重新拿起手机，翻到刚才那个主播的主页。主页里挂了一串视频，都是直播片段。他点开一个，是前两天她穿紧运动装拉伸的内容。

        “这裙子也太短了吧，你弯腰我看看。”

        雪儿还在睡，许延套了件干净T恤去开门。门一拉开，外面站了个女孩，紫色超短裙，裙摆刚刚遮住屁，上一件白色T恤，口印了只卡通猫，领口低得出一片白花花的脯，衣服绷得紧，把两只子撑出两个圆鼓鼓的圆弧。

        她歪着看他，笑出一口白牙。

        他盯着屏幕上那个不断弹动的浪，手握着上下捋了两下。

        许延也停了。

        完事之后他坐在那儿了半天，T恤蹭着黏在肚子上，他低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一摊，骂了自己一句神经病，起来收拾干净，回房睡觉。

        雪儿叹了口气，对许延解释，“她就干这个的，在平台上直播，穿得是有点那个。”

        雪儿瞪了她一眼，“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

        他咬着牙，把视频里那个不断扭动的影当成躺在自己下的人，手速越来越快，动到后面连沙发都跟着晃。最后他整个人绷紧，屁离开沙发面，腰往上，第一出来，落在自己T恤下摆上，第二打在手上，热乎乎的，他缓了两口气才慢慢把最后那点挤出来。

        “姐夫好――”

        许延点了一下，“嗯，先进来吧。”

        画面里她把一条架在椅背上，上往下压，几乎贴到膝盖，腰压成一弧。瑜伽包裹着的那两屁翘得高高的，随着她上下弹动的动作一颤一颤，布料薄得能看出里面内的轮廓。

        “你的手机号好像在我关注列表里哦。”雨纯往前倾了一点，“昨晚你来看我直播了吧，从九点多看到快十一点。”

        “姐！你肚子好大啊！”

        “姐夫。”她靠在门框上，那姿势刻意压着腰，口往前，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都绷着，“刚才我查了一下手机号，我那个直播平台不是能看访客记录嘛。”

        雨纯把脸转过来，眼睛弯弯的，“姐夫好呀，我叫雨纯，今年二十。听说我姐怀了宝宝，我就来了。”

        “……”

        许延的手加快了一点，拇指时不时蹭过边缘，蹭得他腰底下发紧。他仰靠上沙发背，又不甘心似的重新看向屏幕，把视频往后拖，挑了一个她穿吊带裙弯腰整理鞋柜的片段，那个角度正好从背后拍，吊带裙的肩带下去挂在胳膊上，半片背出来，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往下是裙摆遮掩不住的线。

        “你别乱说。”许延声音压

        她说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带着点鼻音，许延听着耳熟，一时没想起来在哪儿听过。

        “嗯……”

        屏幕里雨纯换了个姿势，坐在瑜伽垫上，两条往两边打开开髋，她一只手撑在后面，另一只手拉自己的脚踝往裆靠，镜从侧面拍过去，间那块布料被拉得紧贴在肉上，轮廓清清楚楚地鼓出一。

        他看着那个背影，想起沈媚。他猛地把这个念压下去，可手上动作没停，反而更快了。

        雨纯换了一JK制服，就是昨晚直播时那套，白色衬衫，深绿格子的百褶裙，领口打了个领结。裙子腰收得细，底下百褶散开，出膝盖往上两寸的大。衬衫的袖子短，出来的手臂细细白白的，发重新扎成了侧尾，用一红绳系着。

        “哎呀，昨晚直播穿的嘛，忘换了。”雨纯拽了拽裙摆，手指着布料的边缘把裙子往下扯了半寸，那点半寸刚拉下去，弹上来还不到原来的位置，“姐你知的，我晚上直播就穿这种。”

        雪儿扶着腰慢慢走过来，许延让到一边，那女孩已经自己从门里挤了进来，一把挽住雪儿的胳膊。

        算了。

        雨纯低看了看自己这衣服，“怎么了，不好看吗？”

        雨纯拉着她姐往客厅走，经过许延边的时候，脚步慢了一下，侧过脸看了他一眼，嘴角翘了一下。

        “别乱碰。”雪儿笑着拍开她的手，回对许延说，“我妹，雨纯。之前跟你提过的，我妈来不了之后我就跟她说了一声，她说她来照顾我。”

        许延把手机搁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拿着，另一只手把子褪下来。那鸡巴弹出来的时候他低声骂了一句，得发疼，上血都鼓着，红通通翘着，前端已经渗了一层透明的水。

着，走两步就磨一下，磨得他心烦。

        许延愣了一下，还没开口，后雪儿的声音从卧室方向传来：“来了来了，是我妹。”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