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總是那麼冷、那麼抗拒承諾。
她不是不需要人,她只是太清楚一旦軟弱,自己就會被撕裂。
「那他……可能也看見我們?」
她閉上眼,「如果是他留下紙條,就代表他早就知
。」
「妳就這樣放過他?」
她走近一步,眼神突然變得凌厲:「所以你要怎麼辦?去揍他?還是去告訴老師你跟我在教室
過什麼?」
沈祐沉默了。
她轉
,把那把傘丟進教室角落,「如果你真的想
什麼,就幫我守住我們的事。別讓更多人知
。」
她說完這句話,卻沒有走遠,而是靠在牆邊,垂下頭,頭髮貼在臉側,遮住她快崩潰的表情。
他走過去,輕輕把她擁進懷裡。
「我不會讓他再碰妳一下。」
她沒有回抱,只是靠著他,整個人安靜得像是掉進了深海。
「學姊。」他低聲說。
「嗯?」
「那晚,我不是為了慾望才留下來的。我是因為妳。」
這次,她終於抬頭看他,眼眶有點紅,但沒掉淚。
「你還年輕,還有很多時間去喜歡別人。」
「我不想喜歡別人。」他說。
「這種話,不該說得太早。」她勾起嘴角,「我怕你說久了,會變成一種負擔。」
「那我就用行動證明,這不是負擔。」
她一愣,沒想到他會回這句。
他低頭吻上她額頭,那個吻沒有慾望,只有承諾。
教室的燈還亮著,門還開著,風聲還在
。但那一刻,他們像是終於暫時有了屬於自己的空氣。
晚自習結束,整棟社館樓空無一人。走廊的燈忽明忽暗,牆上的海報因為濕氣輕微捲起邊角。
他陪她收完教室,兩人無言地走到樓梯口。正當她準備開口說再見時,他突然說:
「來樓上一下。」
她挑眉:「現在?」
「只有一會兒。」
她沒問理由,只是點頭。
他領著她走上社館頂樓。那裡是禁止進出的空間,只有總務偶爾會來檢查冷氣系統。地板鋪滿舊式磁磚,牆角有些雜物堆放著,但比起樓下的陰暗,這裡有一種異樣的靜。
天色陰沉,夜雲遮住月光。他把她帶到靠近欄杆的角落,背後就是整片校園夜色,遠處的街燈像散落的星火。
「為什麼帶我上來?」
他轉過
,將她推靠欄杆邊,低頭看她,「因為我想要一個沒人會打擾的地方。」
「你現在…想
什麼?」
「妳猜。」
她還來不及回應,他的嘴
就落下來,吻得比以往更深、更急。不是衝動的情慾,而是某種從心底擠出來的不安與渴望。
他抱緊她,雙手在她背後
動,觸感隔著布料卻更撩人。她沒有拒絕,反而回吻他,手也緩緩解開他的襯衫扣子。
風
過他們肌膚,像在
促彼此更靠近。她轉過
,雙手撐著欄杆,背對著他,裙擺被風掀起一角。
「你確定這裡不會被發現?」
「比教室更安全。」
她回頭瞥他一眼,「你好像愈來愈壞了。」
「是妳教的。」他低笑。
她輕哼一聲,彎腰的瞬間,他已經拉下她的內褲,輕輕褪到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