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替别人承担一整套住院费用。况且舒云子昨晚到现在都没有回他的消息,她自己多半还在生气,哪里会突然知
董令仪住院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心里又被那种熟悉的不安扯了一下。
母亲三天以后出了院,情况比刚送进来时好了不少。尾椎骨骨折最麻烦的是疼和休养,短时间里不能继续
原来的
力活,走路也得小心。董令仪自己倒比江泊野看得开,只是听说住院费已经有人结清以后,也愣了很久,问了半天是谁,最后同样没有答案。
江泊野把她送回出租屋,替她把水、药和靠垫都放到伸手能拿到的位置,又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才拖着还没完全恢复的膝盖回学校。
他一路上都在想舒云子,按理说,他不该这么慌。她以前也不是没有突然消失过,也经常因为休养、住院或者
不舒服连续几天不来学校;昨晚不回消息,也完全可以解释成已经睡了。可偏偏这一次,他心里就是安静不下来。也许是因为他们前一天刚刚说错了那样的话,也许是因为她离开时那个表情太过安静,安静得让他一直觉得哪里不对。
进教室以后,他第一眼就往她的位置上看。
空的,桌面收拾得很干净,椅子推进去,像主人只是暂时没有来,可江泊野的心还是一下子沉了下去。他站在门口看了几秒,才慢慢走回自己的位置,把球拍包放下。周围有人说话,有人补作业,也有人讨论月底的考试和毕业安排,一切都和平常没有区别,可他偏偏觉得教室里少了一个人以后,连声音都变得有些空。
他把手机拿出来,点开舒云子的聊天框。
昨晚那一长串消息还在那里,没有回复。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还是发了一句:“云子,你今天没来学校吗?”
等了几分钟,没有动静,他又补了一句:“你还好吗?”
江泊野把手机扣在桌上,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翻回来。他开始告诉自己别胡思乱想,她
本来就弱,说不定只是还在睡,说不定今天又去医院了,也说不定她只是还没消气,不想这么快理他。可这些解释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非但没把他的心安下去,反而越说越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最后,他还是又发了一条。
“你昨天走以后,我一直很后悔。”
“我不是拒绝你。”
“你要是还生气也没关系,你至少告诉我,你现在好不好。”
发完以后,他没有再继续追着问,只是把手机攥在手里,盯着屏幕发呆。
他其实最怕的,不是她还在生气。
而是她
本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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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过去了,江泊野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给舒云子发了多少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