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里有那么严重?”池淼笑了下,“不过我真的很想看看他不
口罩的样子。”
菜差不多上齐的时候,陈茜栗问起池淼之前说过的想找新工作的事,“怎么样,有合适的吗?”
“感觉,似乎,大概?”池淼叉住小块牛排往嘴里放。
“怎么说?”听这语气,陈茜栗嗅到什么了大事发生的气息。
“上周周末帮人加班的时候,遇到了以前的同学,前两天给了内推。”
一位,原本当年告别说再见,以为是再也不见的人。
科技发展得太快,对文字领域冲击尤其大,原本就不景气的翻译行业更是难
。大概是上面有要关门的意思,前段时间事务所池淼所在的事务所经过一轮裁员,缩小了规模不说,新上任的老板还是通过皇位继承的。
国外留学回来的公子哥,有实力但不多。私生活太丰富,用在工作上的时间就剩不下多少。
“周末有什么事吗?”
池淼一听,就知
只要不是生死攸关的大事,也得变成没事。
当天晚上难逃熬夜,和老板那位姓闻的朋友的助理Linda对接明天的工作,第二天还早起起来抓紧把相关的资料看完。
下午三点到达Linda在微信上说的地址提前等待。
停在池淼面前的车奢华低调,不知
是多少人的几辈子。临时停靠时间紧迫,她拉开门,入座后才向对方礼貌微笑问好:“闻总好。”
男人看着年轻,面容清俊,姿态放松地倚靠着座椅,上位者的气场克制收敛,因而显得温
亲和。
视线
碰在一起,池淼面
愣怔,看见对方神色也难言惊讶,然后眼睛弯起来,回应她的声音
笑:“你好,Heidi。”
他几乎没什么变化,年少时尚且青涩的面容与面前的男人重叠,所以池淼能一眼将认出,在她眼前的,是闻思渊。
“等等!”陈茜栗连忙叫停,把进度条
准停在关键人物出场那刻,“那个闻总,是不是你大学的时候说过的那个,高中的时候总会特别关注的男生?”
也真是为难她,把好几年前聊天时提及过的人物姓氏记得这么清楚。
池淼已经吃得差不多,端起手边的果茶解腻,摇摇
笑,“也都说了,那是以前。”
再见的那刻池淼确实感到难以形容的惊撼,整个人完全
于踩中空白般失重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