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御花园走走。」

成家的女人就应该进东，然后入主中，以后居于祥宁。

她眼中有泪，脸却是笑着的。

等她带着女走远，成太后才拍着安妃的手，「这些日子，陛下承你照顾着，你受累了。」

媚子。她正要说些什么，就看到他瘦长的手无力地摆着。

「是，太后。」

他们看到这边，连忙跪地。

「太后，臣妾不累，能照顾陛下，陪伴在陛下左右，那是臣妾的福气。」

第104章求仁得仁

「陛下，您可看见了？您断了臣妾母亲的权力，您宁愿要一个贱人生的孩子，也不愿多看臣妾一眼。您享受着臣妾娘家的好，却防着我们。您以为，您拆散太子和夕颜就能高枕无忧了吗？不…您错了！您在九泉之下好好睁眼看看，将来坐上龙椅的一定是我成氏的血脉！」

在安妃年少时，成太后不止一次说过，她会成为这里的女主人。成家费了那么大的心力扶持先帝，要的不止是几十年的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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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正康帝的病情突然好转，气色看着还有些红。

安妃目送她离开，她脸色沉重。回到祥宁后，独自坐在大殿上，屏退所有人。目光平静地看着空的殿，突然笑了起来。

正康帝说着，本想伸手去扶德妃，不

恨意在她的眼眸中，毫不掩饰。

方太后脸色不虞，冷着脸走在前面，脚步未停，朝寿安走去。

寝外面，安妃扶着他，后面跟着张东海。这是自打他病倒以来，一次走出寝殿。寝殿外，并没有种植什么落叶乔木，仅有几棵翠绿的松柏。

「姑母…我…」

她的边，跟着嘉和公主。嘉和公主眼里有泪，「父皇，儿臣好久没见到父皇，今日真是太欢喜了…」

「你们平吧。」

安妃话未说话，被他挥手打断。自己的自己知，他隐约觉得，今日大好是因为回光返照。一行人朝园子走去，期间张东海叫来轿辇，却被他拒绝。

「臣妾给陛下请安，陛下可是大好了？」德妃一脸的欣喜，跪在最前面。

正康帝未看他们一眼，只淡淡地让人平。随着女和太监们散去，不到半刻钟，各的妃嫔赶到园子里。

「陛下，您刚好一些…」

正康帝感慨着，目光认真地看着眼前的景致。他很瘦，瘦到大氅在上就像挂着一样，空的。

成太后和方太后忙让他好好歇着，轻轻地出门。成太后看了安妃一眼，安妃立跟过去，送她们出去。

「好了，别说了。」成太后制止她，「我们成家的姑娘，岂能容那些贱婢压着。你回去吧，哀家有事会叫你。」

那恨意盈满的眼中开始泛起泪光，最后掩面哭泣，「皇儿…我的皇儿…母后对不起你，母后有罪…」

御花园中，这个季节除了晚季的菊花，并没有其它的花朵。园子里假山松柏，还有往来穿梭的女太监。

哭声似悲鸣，幽幽咽咽。

已入深秋，就算没有落叶，依然能感觉到那萧条。

「你这傻孩子…你且忍忍，多年前姑母许诺你的事情，一定会如你愿。」

「母后…朕乏了…」

突然，她委顿，面哀色。

「快入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