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成冰兰嘴角出一个冷笑，轻声对程八：「你看，乐子来了！」

第51章同行

「成七小姐想看自己的外甥女倒霉，还真是心黑。别人不是常说修之人有仁心，依本小姐看，成七小姐恐怕修的是巫吧。」

她看着正红的花球，面愕然。

成冰兰原以为，程八肖想景修玄，对郁云慈应该是恨之入骨，置之死地而后快。哪知她话音一落，便收到程八极为鄙视的眼神。

寿宴开始，礼乐过后便是歌舞，歌舞暂歇时，不知是哪个妃子提议换个新鲜的祝寿方式。

成冰兰但笑不语。

成冰兰抬起对，笑了一下，面色平和。

郁云慈慢慢在站起来，心里飞快地转着，走到正中间跪了下去，「臣妇祝太后娘娘寿比南山，长命百岁，福寿延年。」

要是她动不了那个人，长着相似脸孔的外甥女也不错。想到那种画面，她勾起嘴角，脸色越发的诡异。

想到那些肮脏不堪的勾当，她眼里全是恨光，指尖紧紧掐进肉中。

她脸色一变，眉眼间更显阴鸷。

「哼，本小姐八字好的很，才不要学什么女。」

「锦安侯夫人可是没听清楚规矩？」方太后淡淡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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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云慈暗幸好不用自己表演什么弹琴作诗，否则非丢脸不可。

成冰兰听到字，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看向程八，「程八小姐如此好奇，改日我必定会让程八小姐好好看看，什么是女。」

便是成舜华都对她投来不赞同的眼色。

怎知心才放下，那鼓乐声一停，被抛出的花球好巧不巧地落在她的怀中。

她低着，旁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程八不自觉地皱着眉，子往旁边移。这位成七小姐说话好生令人不舒服，阴阳怪气，散发着的古怪气息。

第一个被花球选中的姑娘表演的是弹琴，琴声悠扬，婉转动听，隐水迢迢，永不止息，暗谕长寿之意。第二个姑娘选择的作诗，以仙鹤为题，了一首长寿诗。

「什么乐子？」程八问。

姑娘们那边一听，人心开始浮动。

外人以为修远离世俗，清心寡。修的人都是世外高人，那是他们不知观之中的污秽。

两人王不见王，已是公开的秘密。有成太后的地方一定不会有方太后，反之亦然。

真想让讨厌的人都尝尝修的滋味，让她们都知自己在那样污浊的地方呆上十年，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即抛花传人，花到谁的手上，谁就给太后献艺贺寿。不拘弹琴还是诗，只要是贺寿之意便成。此举用意明显，看来方太后确实有意给宁王择妃。

成冰兰听到，眼珠子转了两下，「程八小姐可是嫌无聊，若是找些乐子，就不会无聊了。」

程八眉皱得更深，偏过不再看她。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她葫芦里卖什么药。

程八撇了撇嘴，低哝一声：「无聊。」

尤其是那个人…

那个妃子的提议很快得到太后的同意，鼓乐声起，便有一人站在高抛花。看抛花的姿态，明显是对着那群未出阁的姑娘。

其他的人都看向接到花球的人，见是一位年轻的夫人，有人低声询问。一听得知是锦安侯夫人，皆出意味深长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