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小枝就这么讷讷地看着她，罗香廷心里还想，也许是个脑子有问题的。

        “我还是...”

        她站在柏小枝面前抠了抠自己的衣，里面果然有今晚的客人进来的红票子。

        见柏小枝这副样子，她毫不客气，坐在柏小枝边，将人拽起来。

        罗香廷嗤笑一声。

        结果几天后，柏小枝又出现了在她回家的路上。

        “想到点不开心的事，而已。”

        “我要帮你什么？”

        她的，不堪......

一下又一下撞上灯泡。

        提到钱，柏小枝不得不给点回应了。

        柏小枝即刻回神。

        不是黄赌毒，那就是偷或者抢，再沾点边的，仙人也有可能。

        见柏小枝不说话，罗香廷又：

        “来我家吧。”

        这个房子的厨房她自己都不知有多久没进去，冰箱也在她艰难的日子里卖给了收废品的。

        “怎么了又？”

        就这样，她把柏小枝捡回了家。

        今天，即便只是冰山一角，也算是见识到了她的不堪。

        以前，她很怕虫子的，以前......

        “小枝，仔华不想我在后上班了，姐没收入，你能帮姐点忙吗？”

        她上穿着男人的短袖，松松垮垮的，间还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她终于过去和柏小枝说话。

        平时柏小枝起床的时候，她在睡觉，她起床的时候，柏小枝已经睡了。

        罗香廷其实对柏小枝拿不稳的，这女孩子会出现在她家，纯属同情心泛滥。

        何进是自己极速下坠的人生里，唯一一个没有同她一起下坠的人。

        彼时的柏小枝还是拖着行李箱，整个人面色枯黄，上还穿着那天遇到的时候的衣服。

        她也不担心，这个破房子里没什么值得让柏小枝去偷的东西。

        她也不知柏小枝在她家吃的什么，也不知柏小枝有没有钱，她给柏小枝一个住的地方已经是她的极限。

        “没地儿去了？”

        “你觉得我会让你去这个？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事，你放心，不是黄赌毒，姐保证你的安全，只是姐看你年龄小，就算进局子...这么说，你知姐要你什么质的事情了不？”

        “真有什么，也别在我家里出事了。”

        最近她谈了男朋友，不想让她继续在KTV上班，还给她指了条路。

        罗香廷进来时，就看到柏小枝蜷缩着子窝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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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天她只是看了一眼，心想可能又是个乡下骗来海城打工的女孩子，也许是她喝多了，也许是觉得面前的女孩子和当初的自己很像。

        她思前想后，觉得可行。

        柏小枝坐在公园路边的长椅上，旁边还有个行李箱。

        那些仅仅是想起来就让她恨不得立即昏死过去的画面一幕一幕，在她脑海中播放起幻灯片。

        第一次半推半就和客人来了荤的那天，她回家的路上，遇到了柏小枝。

        “不...会。”

        “小枝，姐供这个房子也不容易，只要人活着，哪哪都要钱。我可以答应你每次成了都分你钱，一次给你几百，而且也没什么危险。”

        狭小的厕所、她面前的女孩、下的血渍、电棍、秽物......

        她今年初春开始在KTV上班，一开始只是想当个只卖酒善后的公主，一个月不到，开始玩素的挣点小费。

        柏小枝低着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