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我两个条件。”

        “观剑人？”墨渊愣住。

尝过一回吧，就……”

        韩牧野心中低叹，如果自己还能撑过很久的话，也并不会来寻墨渊这风烛残年的老人求丹。

        “此丹不是白给你。”

        “你这样，会伤损元气，寿元会被剑气消磨……”

        “呵呵，不远，山下千里之地，乘坐宗门车，来回不过四五日。”墨渊看着韩牧野，双目之中，有着一丝期盼。

        “我是剑阁观剑人，这剑气入，与修习万剑归宗无关。”看着老人神情，韩牧野轻声说。

        说着，他抬起手：“第一，明日陪我下山，去一趟我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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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气入，剑气入……”

        他自己寿元，应该也要尽了。

        说到这，他一顿，看向韩牧野：“你感觉自己上元气还能支撑多久？”

        “好，明日，我在山门等前辈。”韩牧野一躬，然后弯腰，将墨渊的长剑拾起，放在木桌上，然后，转离开。

        看着面前的丹药，韩牧野再次沉默。

        他摸索一下，将一个小木盒拿出，然后揭开，其中有一个小玉瓶。

        看着他离去背影，又看看依然放在桌上的丹药，墨渊面上出一丝欣之色。

        他是要丹药续命，墨渊何尝不是？

        而且，这颗丹，是墨渊给自己续命的。

        他缓缓坐回自己位置，口中低语：“对，观剑人，观剑人最容易获得剑气，我怎么没想到……”

        见韩牧野沉默，墨渊点点：“我明白了。”

        有三万灵石，能很多事情。

        “哈哈，那就好，那就――什么！”原本大笑的墨渊一把推翻面前木桌，长剑掉落在地都没有。

        但见到墨渊，看他收拾了所有东西，韩牧野已经明白了。

        “那，不知前辈故乡远不远？”韩牧野低声问。

        修行就是如此，百年时光，故人凋零。

        “第二，若是，他日，定不要让万剑归宗断绝传承。”

        对于墨渊这样的外门弟子来说，三万灵石，应该是一辈子的积蓄了。

        “你太心急，太心急啊，三年，三年凝出第一缕剑气，那时候骨都适应了剑气，才是最好的时机。”

        只是他没有说的那么明了。

        现在，墨渊将丹药送到韩牧野面前，他反而不忍再要这颗丹药。

        “剑气入的滋味我知。”韩牧野低声开口。

        他扑到韩牧野前，一把抓住韩牧野手臂。

        “来时七八好友结伴，小两百年，只剩我一人了……”墨渊点点。

        “前辈，这丹药贵重，于你有用。”韩牧野低声说。

        “小子，我这有一颗丹药，能帮你稍稍增加些寿元。”

        本来，他准备来寻墨渊买下这一颗丹药。

        “我若不来，前辈是准备孤回故里吗？”韩牧野看向墨渊。

        墨渊的寿元也将尽，想趁着最后时光，离开宗门。

        “呵呵，我这把老骨，要不要这颗丹有什么区别？”墨渊摇摇，看向韩牧野。

        “哎，都怪我，都怪我没有跟你好好说说修行的禁忌。”墨渊脸上全都是自责。

        他想送墨渊一程，但不想离开剑阁太久。

        这颗丹，价值三万灵石。

        墨渊的意思是，如果有一天韩牧野自己寿元尽，一定要将万剑归宗传下去，不能直接断了传承。

        还能撑过多久。

        他轻描淡写的将丹药递到韩牧野面前。

        他的手掌在韩牧野手臂上一寸寸前行，摸索，面色全是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