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当舍长，是你们赶鸭子上架，既然我输给少数服从多数，那只要多数变成少数就好了，取胜策略就这么简单，你们要死的干脆一点。”

        “你这个没良心的凑男人……”哀鸿遍野很快变成了集声讨，一群人连复习也不了，直接上来开展围堵攻势，姜澈被淹没在人群中。

        手机震动声依稀从人外透进来。

        “等、等一下……”姜澈扒开舍友的包围圈，好不容易才拿到还在桌上扑腾的手机，放到耳边：“喂？”

        [姜澈。]

        姜澈蓦地一怔，“姐姐？”

        一帮舍友全都凑过来侧耳倾听。

        [看看微信。]

        姜澈：“你直接说不就……”刚说到这，他突然扫了一眼边一个个拉长耳朵挤眉弄眼的舍友，于是改口，“好，我看一下。”

        [拜拜。]钟灵迅速地挂断电话。

        “什么嘛，神神秘秘的。”舍友之一抱怨，还想偷看姜澈的手机，姜澈径自起甩开众人，走到了阳台去低翻看微信，钟灵发了好几条消息，好像是给他点了外卖在学校南门，因为他一直没回，外卖已经到了好一会儿了。

        这不是直接说就可以吗？

        姜澈迅速换了一衣服准备出门，后舍友暧昧：“哎哟，叫你替兄弟买个夜宵你不肯，‘姐姐’一来迫不及待就跑，姜澈你有异没人啊。”

        他拉起外套拉链，把兜帽一，“有病。那是我亲姐。”

        说得冠冕堂皇，只是……不是那么单纯的姐弟罢了。

        外面下了雪。

        原城这段时间气温一直很低，姜澈揣着兜边走边抬望天，纷纷扬扬的雪花从穹洒向人间，在路灯的光影里旋转飞舞，最终停留在某消谢幕，他的视线也由高到低，最终随着雪花落到了远路灯下。

        南门是学校后门，来往的人不多，有一大片的林荫。

        行树是香樟，哪怕到冬天也不落叶，整整齐齐地守在路左右一字排开，远远地，其中一棵树下，路灯照亮了一个人影，站在路旁手缩在口袋里，也和刚才的他一样抬仰望天际飘落的雪花。

        一双厚底的长靴把她的个子衬得高挑，即便是这么冷的天气，她也不过一件绒线衫罩着呢大衣，上及膝短裙，大衣还是月白色修款，腰际两系带一拉，腰纤细漂亮，更显得她内里穿得单薄无比。

        姜澈愣神了片刻，很快迈开脚步朝她跑去。

        那个小小的人影在他眼中一点点清晰变大，热气随着他的奔跑呵出口去，一片白雾冉冉。

        “姐姐！”

        钟灵转过来，角在见到他的那一刻轻轻扬起。

        “慢死了。”她转，踢了踢脚下浅薄的雪。

        姜澈一路跑到面前才停住脚，气息微：“你怎么会来？”

        钟灵一歪，示意他看路边石上放着的一排外卖袋子，还有一个糕盒。

        “我今天吃了诺柠的心糕，觉得超好吃，就想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