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峰看了一眼林清,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林叔也是男人啊,他都给咱们煮了五六年的饭了,也没见爸爸你阻止呢。”
林清认命般乖乖的伸出
,一点一点将他手上的水渍
掉,那
熟悉的腥甜的味
充斥在口腔里,思绪突然变得有些混乱起来,仿佛现在嘴里
的不是手指,而是男人
大的肉棒。
完后两人都有些情动,但看情形
本来不及进行下一步,黄子峰只能非常遗憾的帮他拉好
子,打开厨房门走了出去。
林清吓了一
,他本就紧张,被黄奇这么说一下,差点把端着的菜打翻在地。他正想找什么借口搪
过去时,黄子峰已在一旁懒洋洋的开口,“是我进了厨房想让林叔教我怎么
菜的,所以就慢了一点。”
黄奇是标准的同
恋,并不爱他的妻子,妻子在世时也只把她当成生育的工
,但又非常执着的给她留一个位置,甚至她生前住的卧室,也依旧留着,不准别人使用。
“他?”黄奇看了一眼林清,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他不一样。吃饭吧。”
“嗯。”
林清吓了一
,心中又羞又耻,偏偏又带着一
隐秘的快感,他拼命摇
,“不是,我没有……”
黄子峰这才站起来,将手指上沾染到的淫水一点一点的涂抹到林清的嘴
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睛里带着
的嘲讽意味,“所以你是要主动找我偷情吗?啧,我爸爸知
你这么
吗?那天下午说什么我喝醉酒强迫你口交,其实是你撒谎吧?
本是你看到我喝醉了不清醒,自己跑来
我的鸡巴的,是不是?”
林清躲不开,只得任那只作恶的手四

。他已经近一个月没有宣
过
望,
早已饥渴不堪,只
黄子峰看着他慌乱的模样,愉悦的笑了,“那你拿什么来交换?”
林清没想到他竟会给自己解围,愣了一下,很快又回过神来摆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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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菜的时间比平常晚了近二十分钟,黄奇早已洗好澡等在餐桌边,脸色有些不快的盯着林清,语气里也带着责备,“在
什么?今天怎么这么慢?”
黄子峰却一点也不相信的模样,嘴角勾着一抹笑,手指伸进他的口中,命令
:“
干净,都是你的淫水,
死了。”
林清闭了闭眼,心中一横,“晚上等他睡了,我去找你。”
黄奇脸色更难看了,“我以前就教你,君子远庖厨,男人是要干大事业的,进厨房干什么?以后不准再进去了。”
林清被吓了一
,没想到黄子峰会这么大胆,居然就在他爸爸眼
子底下猥亵他。林清扭着
挣扎了一下,很快被那只大手狠狠的扣住,那条半
的肉棒也被抓住,令他动弹不得。
黄家的人虽然不多,但吃饭很讲规矩,长方形的桌子上,黄奇总是坐着他专属的主位,黄子峰坐在他的左手边,林清坐在黄子峰的旁边。至于右手边那个位置,林清是没有资格坐的,因为那是黄奇病逝的妻子的位置。
吃饭时他跟儿子谈一些公司上的事,林清听不太明白,只专心的吃饭。吃到一半时,
上突然搭上来一只手,沿着他的大
慢慢的摸到内侧,最后
准的摸上三角地带。
而黄子峰表面上依旧一边吃饭,一边跟黄奇谈笑风生,一点异样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