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之中真正的动机，真正的目的，不需要被人知，也不可以被人知。无论是救沈家，还是让秦门主解开心结，还是阻止聂辛钻牛角尖，放他一条生路，又或是……。

殷左圣激动地唠叨了一会儿，才将一包粉末进了沈明渊的手里，将他压在墙上咬耳朵，

完成这一切，殷左圣才带着人离开，前去寻找无相，要来一张好的易容面。

这么不经逗，一下就把自己的打算说出来了，真不知该拿这个殷左圣如何是好。

从墙到地基，无论灵窍是金木水火土的哪一路，都很难不惊动任何人的潜入，沈明渊的力量却是风系的。

都是下手狠辣，动机和原因为常人不理解，都是思维方式与常人的价值观相异，都是表面上可以和任何人亲近，又能时刻防备、算计着所有人，都是不在意他人的生死，也经常为了种种目的将自己弄伤也不怕。

真的摊开了的那一天，也就是他肋被人发现的那一天。

看着他兀自激动，眼里几乎透出些喜爱之情了，抬手摸摸，“少谷主觉得呢？”

结果就是殷左圣以为他是要杀了所有人，于是干脆把自己打算亲手放在酒里的花粉，交给他去投放了。

“这次的寿宴，对你有威胁的人都会来。杀了他们，你打算用毒吗？要把所有人都干掉，对不对？”殷左圣拉着他亲了一口，仿佛期待着春游的孩子，“除了用毒，还可以让他们自相残杀！就这么干脆的死了多没意思？”

倒是反过来将他‘利用’了一把，在旁边看着他动手，不亏。

仔细一想，没病。不看他的人，单从外人的角度看他过的事，的确不像正常人，甚至和殷左圣有些相似的地方。

沈明渊险些忍不住笑出来。想让他们打起来，最终互相残杀的是你吧少谷主？

除了活下去之外，他也有想的事，也有想看到的美景。

好在沈明渊从一开始便了心理准备，明白只有着反派角色的，才能在这样的世界活下去。

实际上，异人谷的仓库也的确是只防备着像殷左圣这类的修者，怕被人动手脚，却更难防住沈明渊这样的人。

只是到了今日，才发现力不从心、事与愿违，才发现自己和穿越前在现实世界一样失败、一样无奈。

因为之前在暮云阁时，他就故意让殷左圣得知自己有着各自毒`药怪药，此时起这等事来，倒看着很是自然合理了。

“这个给你，明渊你若是想下药，别忘了把这个也用上，会有好戏看的……”

他想下药，无需潜入仓库，只需用风卷着花粉，从门、窗钻进去，再靠着对空气的感知便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一切。

在无法解释穿书和系统这些事的基础上，这行径疯狂为人恶的名，真是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到了如今，沈明渊也终于明白了，殷左圣之所以会对自己兴趣这么大，自己是‘夺舍者’只能占一半原因，还有一半原因，应该是在他眼里，自己是个与他相似的、不为世人所容的恶人？

常人只知他是背叛沈家、刺杀大哥、偷走法宝，被西陵门一力庇佑、供吃供喝给养病，后又利用为报恩保护自己的上弦月，伙同外人暗杀西陵门门主失败，自食恶果。怎么看怎么都是又蠢又毒，活该死无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