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渊直接傻眼,吓得汗
都竖起来,恨不得立刻看看这人是不是中邪了。
沈明渊斜眼睨他,“我就不告诉你有没有,怎样?不问出个答案来你还不打算罢休了?想亲自确认确认?”
不行啊不行,沈明渊在心中提醒自己,这可是能要你命的主,不能被假象蒙蔽双眼,要清醒,要冷静,别看他现在很纯良很好欺负,可是他记仇啊,被当沙袋抗着走很不舒服这小事都记仇的。
这可是证明眼前的沈明渊和梦中那个,是同一人的最有力证据,梦中那个能喜欢自己,眼前这人……就不行么?
沈明渊一脸懵
:……???
沈明渊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拍桌子起
走人了。
严重怀疑自己穿错了书。
忍住立刻脱
子确认的冲动,沈明渊眼角抽了抽,无言地用视线鄙视聂辛。
“沈公子。”聂辛连忙追在
后,“方才冒犯了,聂某并无恶意,只是……”
聂辛突然下定决心般,目光灼灼抬眼看了过来,“敢问,沈少爷,你的……”
聂辛干咳了一声,“你的
内侧,是否有一枚红痣?”
像是怕聂辛拒绝,沈明渊脚下健步如飞,恨不得直接跑出去,将人甩在
后。
昨夜那梦里分明是有的,另一个‘自己’还反复确认过了。
不善地回怼了几句,他摸准了聂辛平日里
份功法都很高,没有几个人胆敢这样对他说话,更没人敢质疑他的人品,故意想将人气走。
什么情况这是?
这幅眼角微微上扬,轻佻不耐的模样,落入了聂辛眼里,却是如同一块玉石飞去,将人击了个不偏不倚。
就等着少爷请自己过来,
出很是满意的神色,沈明渊一口茶险些咽不下去。
这服帖样子,哪里还有那杀人不眨眼的千金台第一猎金客的气势?
昨日累过
的不适感已经消失不见,换来的是境界的大幅
心中纳闷,一顿早饭也是在无声中吃完,平安收了碗筷食盒退了下去,屋内只剩下沈明渊与聂辛二人。
不不,重点是,为什么会关心这个?为什么会知
这种东西?
更重要的是,他刚穿过来,自己
上有啥没有啥,他也不知
啊……
他忍着心中那
子怪异,僵
地安抚了两句,“行了,我知
你不是那种人,不过先别跟着我了,让我清静会。”
聂辛非但没有计较生气,反而心虚地挪开视线,低
看花花草草,不知
的,还以为他真是个在沈家
事的下人。
俩人大眼瞪小眼,皆是
言又止,气氛一时有些奇怪。
沈明渊眼睛透亮地看他,“嗯?”
气走了,才好偷偷找个地方,看看自己大
什么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这聂辛,怎么看起来越来越奇怪了?
沈明渊看他太纠结,无奈点破
,“聂大侠可是有话要说?不必顾虑太多,直说就是。”
无论是呆腻了想直接走人,还是想开口借他沈家的人查东西,他都想好了该如何应答,聂辛
子太过内敛,若是有求于人,估计会不好意思开口。
你昨天不是帮我换衣服了吗,虽然只是脱个外衣中衣,该看的你还会避开不看?
如今他是真的摸不清聂辛的打算了。
聂辛看他神情不对,面
困惑,隐隐还有些失望一闪而过,“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