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这一主一仆都没安好心！

        “我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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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九伸手去扶，被柳舒成一把甩开。

        小九跃上牛车，扒开稻草，蹲扶他。他抬起，与小九的眸子对视。小九报以一笑，压住他的脚踝，直接将他的脚踝扭了。

        他正要弯腰去捡，被云芜绿一把拽住衣襟，按在窗边。

        云芜绿攥着衣襟的手愈紧，将他半个子压出窗外。

        云芜绿，你当真没有心。好歹我也曾钦慕于你，我们也有过鱼水之欢，如今竟弃我如敝屣！

        他不会武功。这么高的楼摔下去定必死无疑。

        “你不是春风渡的人，我的话自然可以不听。对付外人，就该用外人的方法。”

        救我……

        “芜儿……云娘子……你要作甚？”

        云芜绿的目光向街上扫去。洛阳街车水龙，华盖云集。

        柳舒成的脚未着地，子摇摇坠。他的手死死地扒着窗，颤声：“你别吓我了……差不多就行了。”

        “柳公子，车和大夫都来了，我送你回吴地吧。”小九拽起他。

        他就这么看着云芜绿站在窗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好似在欣赏自己的佳作。

        “我希望你能信任我，我也想为你分忧。”

        “柳公子，莫激动。大夫一定会将你的治好。”

        他从牛车上一跃而下。一只脚终是稳不住形，摔了个狗吃屎。

        不就是扭了一只脚的脚踝，他又不是真瘸了。

        一白衣凌乱不堪，发冠散乱，稻草。他定是洛阳城中最狼狈之人了。全拜这一主一仆所赐！

        云芜绿，你当真如此嫌弃我，非要置我于死地吗？

        我柳舒成不稀罕你！

        “芜儿，我从未将你当过外人。”

        “哗――”他跌在草垛之中。

        柳舒成见她的眸子里满是凶光，额上不禁沁出汗。云芜绿从未这么看过他，她向来是疏离冷淡。

        “啊啊――”柳舒成张了半天嘴，愣是没说出一句话。他恶狠狠地盯着小九，挣扎着站起。

        他伸出手。

        云芜绿松开手，柳舒成松了一口气，也松开自己的手，子往屋内落。

        “你觉得我是在吓你？”云芜绿反问。她瞥到一辆由远而近的牛车，上面捆满了稻草。

        “柳公子，你没事吧？”

不小心拂落一地。

        “柳公子，你折了，明日武林大会去不了了。我喊大夫过来，连夜送你回吴地养病。”

        “柳公子！”在喧嚣之中，小九的惊呼声响起。

        “谁说――”柳舒成的话还未尽，就被小九点了哑。

        “嘶――”他倒一口气，气得甩开小九的手。

        “此次武林大会，是燕王招揽人才的契机。你的武功，再上我的口才，定能搅了燕王的计谋。”柳舒成劝。

        云芜绿反手作掌。柳舒成躲闪不及，口被打了一掌，子向后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