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宁看她这会儿，终于让路漫漫确定，他真的开始怀疑自己了。

路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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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漫漫有气无力地抬了抬眼，没吭声。

傅宁平时住在实验室旁边，距离市区有段距离，再加上帝都限速，飞机的高速度完全无法尽情施展，只能慢悠悠的在天上飞。

后来她就到了九坪，一直没有离开过，九坪那个地方，自然也没有奢饰品商场，再后来就是霍华德，然后是军队里，再然后又是霍华德……

她被李格非带回去，但是李格非当时还于严重的人格分裂和被害妄想症之中，对陌生的环境极为戒备，绝对不可能带她去这种地方。

今天在商场中，她分明就所有的奢侈品都熟悉至极，一看就是常客。

傅宁：“刚才谢大人发过来消息，问我见到你没有。”

她能说啥，谢大人就这么把自己女儿卖了。

又是这样，上一次被傅宁发现

路漫漫在飞机刚一停下的时候就醒了，但是她不能睁开眼，因为谢玉致不可能有这么锐的警觉，只好继续装睡。

傅宁继续：“原本安排的是你后天进实验室的，但是谢大人说谢家距离实验室有些远，你喜欢赖床，怕是到时候起不来，今天晚上又太晚了，让我安排你在我这里住一晚，明天直接去实验室报到。”

谢玉致小姐早就成年了，与其让一个不知到底怎么样的男人成为女儿生命中第一个男伴侣，不如就傅宁了，至少傅教授每一项都极为尖。

路漫漫没打采地靠在座椅上：“回家。”

路漫漫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睡着了。

以后能不能成倒是不重要了。

，上一秒还逛的嗨的谢玉致小姐，下一秒就全无兴致，扭就离开了。

熟悉的东西装作不熟悉很容易，但是不熟悉的东西装作熟悉却很难。

傅宁想不出来什么时候她能有闲情逸致去逛商场。

路漫漫已经可以想到谢大人是什么反应了，但是现在她就觉得没劲透了，什么反应都不出来。

“谢小姐逛够了，接下来准备去哪儿？”

在心里骂了一声脏话，路漫漫简直快要抓狂了。

“漫漫”呢？

谢大人也是一片用心良苦啊。

谢玉致才多大，大学还没开始读，就要被安排着嫁人了吗？

本来傅宁已经有五分肯定谢玉致就是路漫漫，但是现在这怀疑开始动摇了。

傅宁把买的东西交给商场的服务人员，让他们安排人送到自己的实验室，然后跟着路漫漫走了出去。

其实路漫漫想多了，华国观念开放，十几岁就好几个伴侣的孩子们多得是，只要不搞出来“人命”，家长都不太的。

傅宁调暗了机舱内的灯光，安静的观察她沉睡中的侧脸。

她到底是不是路漫漫？

他在脑海中仔细搜索“零”和“漫漫”的生平，“零”首先被排除，她就在自己的眼子底下，她过什么事情他都知，“零”肯定没有时间去逛奢侈品商场。

他的黑眸一片冰冷，机舱内温的灯光都不曾为它染上一丝意。

等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傅宁接：“我告诉她我在陪你逛街。”

他敲了敲路漫漫靠着的椅子后背，说：“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