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搓搓脸。
东北虎屹立不倒,人却是可以随意调
的。
罗俊想都没想直接反对。
了他要
自己儿子的干爹吗?
“张建现在地址在哪。”
不行!
罗俊猛地想起张建问过他的话,你想会东北虎,是想回到东北虎特种大队,还是因为我在东北虎?
那时候他怎么说的,你不就在东北虎吗?
“合着你来东北虎,就是为了张建?”
罗俊穿着一
军常服,一个黑色的行李包,手里拎着一个粉蓝色的保温桶。看见张建,笑的特别高兴,风尘仆仆的。
他要去问问张建,为什么你走不告诉我,为什么你要远离我,为什么你会有很哀伤的笑容。
“我才不去。”
开车去接他。
他们是生死之交,他们是最好的哥们铁子,过命的感情,不能就这么疏远冷淡彼此遗忘。
张建会和他渐行渐远。
那么,现在,张建不在东北虎了,他还每天都琢磨,想回到张建在的东北虎吗?
司令给他写下地址。
“罗俊啊。”
“先说好了啊,去找张建可不能劝他回来。不能毁了他的前程。”
答案显而易见。
罗俊接着地址,放进口袋。
“谁爱来啊。要不是张建,我才不来。”
罗俊包了酸菜饺子,放保温壶里,就这么拎着饺子上了飞机去了成都。
工程学院的政委其实是来领工资的吧,啥事儿不
就为了领工资。
张建心里一沉,没想到罗俊直接找来了。
“你也是东北虎的人,别这么小家子气,人家都主动示好了。啊,别倔
了,往后你还想不想来东北虎啊,你要和胡冰搞不好关系,他不让你进入东北虎领地。”
他每次回来都特别兴奋,能看见张建,能和张建聊天喝酒
牛
侃大山,能和战友们一起训练,觉得自在。他一直以为张建就是东北虎的代表,有东北虎,就有张建。回来一次,战友见了,铁子也在,特别的舒服,和度假一样。
东北虎总教官换了,东北虎的战友还是他那些战友,可东北虎对他的
引力没那么大,反倒是有些厌恶。厌恶现在的总教官。他知
这是正常的调令,胡冰也不是挤走了张建才来的。可他就是不想来,不想再看见胡冰。甚至有些不敢去见以前的战友,战友还是战友,可张建却不在了、明知
他不在人群里,还是会下意识地去寻找,找不到会很失落。
“胡冰刚打来电话,说希望你别走得太急,难得来一次东北虎,你还是东北虎的前辈,他想问问你对东北虎的看法,对于集训对于任务的方法。”
领导追出来。
集团军驻地的门卫给张建打电话,门口来了一位上校,说是您的好哥们来看您,叫罗俊。
张建用一种离开的方式,残忍地告诉自己,没有张建,这里不再是他放松度假的老窝。
回到工程学院,和老校长请假,他请假三天,三天后肯定回来。老校长不想同意,但是看见罗俊拎着一个行李包,从没有过的严肃和坚持,老校长无奈,去吧去吧。
“我不会毁了他的前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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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忙,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