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灰。”她轻轻呼唤了一声，那个影子动了动，朝她爬过来，然后姜百灵就不用自己摸索了，他直接伸手把她抱了过去。

雪水烧到温热以后就可以拿来洗漱了，姜百灵倒了一些在一个小盆里，看了眼那个还揪着衣服站在旁边的女人，“曾老师，你过来洗脸吧。”

“不会。”姜百灵正在准备早餐，听到这话也不回的说。

她低亲了亲他的额，不怎么样，我也一直和你在一起。

“那个，没有脸的东西？”她拍着自己的脸，悄悄翻看了下她虚掩着的草篓，“在野外，难没有什么薰衣草华玫瑰纯之类的东西吗？”

早上起来的时候，她难得看到大灰没有早早的出捕猎，他虎视眈眈的蹲在帘子那里一动不动，和曾水玉大眼瞪小眼。

“曾老师。”她打断了她还想继续说的话,“这里是大灰的家。”

她抬看了眼尴

她承认，曾水玉这样一个本帮不上忙的小公主，叫她生出了些后悔的情绪，她当时应不应该救她，这个选择题，也早已进入了过去式。

曾水玉用那盆水把脸洗干净了，想问她要脸的巾，但一听说唯一一块还在大灰嘴里的时候，就干脆闭了嘴用自己上的衣服了。

姜百灵简直要心疼死了，她也拥紧了他，一手不停地轻拍他的背，一手抚摸他的发，她低吻他的脸时，他也仰起来寻找她。

等过了好久，外面曾水玉咳嗽翻的声音渐小，大灰才在她怀里睡着，他一只手保持抱她的姿势，好像生怕她一会就要离开一样。

曾水玉点了点，她正好就又看到大灰捧着一盆雪进来，然后轻车熟路的放在火堆上化开，姜百灵在上面搅和着水的话，他就在下面添柴，期间嘴里一直咬着那块布巾，很乖。

他们两个就在这么黑漆漆的狭小空间里相互依偎着，一句话都没有说。

“呜呜-”他像撒一样发出难以听闻的细小呜咽，脑袋拱在她肚子上，两只手抱着她的，是十分缺乏安全感的动作。

“大灰，去洗脸。”她穿好衣服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脑袋，大灰抬呼呼一声，然后乖乖的叼住了她拿着的布巾。

“哦。”她应了一声，“那个谢谢你啊小姜老师。”听到她扭的谢，姜百灵略微点点。

她能感觉到的，大灰不喜欢曾水玉，他虽然不聪明，但是动物的天就能感受对方的敌意，谁也不会欢迎一个本看不起你的客人。

姜百灵已经用一个晚上的时间彻底了解了她，一个不出门的小公主异想天开的能力到底有多强，因此也没有太惊讶她能说出这样的话，“曾老师见多识广，什么时候有空您可以去给我提炼一下。”

曾水玉看着他端起一个陶盆走到外，上就披一件斗篷，看起来也不是很怕冷的样子，没呲牙咧嘴的时候简直就是个普通人类，“他会说话吗？”

后来她也没再曾水玉如何别扭，自己脱了鞋就爬到了床上去。帘子拉上以后没有光，他们的内就像一个小窝，她眼睛在黑夜里只能看到一小团影子缩在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