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结上下动明显，试图用鼻梁去门。

多事之秋。

“我比你高了吧。”周之潭重新回来坐下，甩了一下发浅笑起来。

“179。”周之潭补充，“昨天刚量的。”

白陆正在举起瓶子喝水，看完忍不住：“哟这小肌肉练的，周之潭你多高了？”

他想了想，还是给徐腾打了个电话。

徐腾在有网的地方，很快接了起来。

白陆深深了口气，他怎么把这事情给忘了。

上就要过十七岁生日了。

“魏凯也他妈是个人才！”白凡愤怒地乱骂，“被人拍到算什么？！这么多时候说的话都白说了！”

“怎么办……”徐以青问着一个没有意义的问题。

“过几天就周末了，你看着他们点玩手机，不许他们刷微博。到了宿舍就给我打视频电话。打完上没收。”

白陆听见这句“怎么了？”心中竟然有几分安心，说明那边完全不知国内在发生什么。

短短几小时，所有的一切都迅猛快速，在互联网上生发芽，开出恶臭的花。

而难熬的时刻才刚刚开始。

周之潭想了想：“终目标不少，这个算其中一个。”

“没有怎么办，等死或重生，但都要等。”白凡说，“你家那个很快也会被人肉出来，在此之前不要和他有接，电话都不要打！”

他想起下周二就是自己生日，抿了抿嘴，叫了一声：“你真的长高了。”

周之潭把手机架在桌上，对着门的方向。两步跑过去，伸长着手构门框：“你看。”

“？？？”白陆把瓶子往桌上一拍，“不可能，你站起来我看看。”

C轮资财务审查。”

白凡用手指点着桌面：“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不许说，不许，一切交给我们公关门。”

白陆知，没有用。

白陆发现他真的张大不少，仔细想想，连声音也低沉了。

白凡还在断断续续说什么，那边技术组说把所有可疑IP都已交给了警方。

“你自己去微博看吧，我一时半会也讲不清。”白陆顿了顿，“老徐，星阁可能熬不下去了。”

徐腾知出事了，忍不住：“……很大的事吗？”

徐以青在十分钟内赶来了，还有他的经纪人。他们两人进了办公室之后，白凡给他把座椅拉开，罕见的，在他的脸上看见了惊慌失措。

白陆有些吃惊，从这个角度看，周之潭确实长高了不少，手伸长后腰际的线条漂亮紧绷，隐约还能看见腹的浅浅腹肌。

“还在训练没下课，怎么了？”

他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脸颊，让脸看起来有些血色。

“你的终目标就是比我高么？”白陆也跟着笑，“那恭喜你，离实现还差一丢丢。”

“他们三个呢？”

公司C轮资本来十拿九稳，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出事，他忽然不知这是不是一个阴谋。如果没有资金支持星阁接下去的发展，那么所有的这一切，所有这十年努力，到此为止。

白陆退了去韩国的机票，被所有日常繁忙的事务压得没脾气。但周末的时候还是抽了一个小时出来，他看着屏幕上周之潭的脸，才能感觉到自己活着。

“白老师！”周之潭看了白陆之后，上给他展示自己的手臂肌肉，“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