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跟她一起去了，两人一前一后的朝清洁间走。

她子往后缩，下巴试图藏在衣领里，眼光轻闪着，无辜又可怜兮兮的。

越绵睁圆了眼睛，小心翼翼地收回罪恶之手，小声：“你干嘛不接住呀！其实――还好看的，小白鞋太单调了。”

哎呀不了，反正我不能听见！

“不用。”

温叙更无奈了，他眉心，拿过她手里的纸弯下腰去。

“嘶。”

“你说呢？”温叙忍不住又看了眼鞋子上的墨迹，语气意味不明。

“好像也没说错，是好看的，还是个学霸。”方才说话的女生继续到。

她下意识慢下脚步。

“又又，你是不是在生气啊？”

清洁间里传出的女声打断了越绵的思绪。

“你可真难哄。”越绵叹气。

至于温叙――

大概知是怎么一回事的谢知微拿了一抽纸给越绵，还附赠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真的不用去洗洗？你先去理鞋子，教室里的我来弄就好啦。”

越绵正心里正盘算着怎么哄好他，本想投其所好，结果一想关于他的喜好，满脑子都是看书、听力、看新闻联播这类。

温叙咬牙。

“……”

脑壳疼。

他听见没有？

听到响动的同学转过来看，跟温叙熟的都开始幸灾乐祸了。

“行了行了，知你喜欢那款。”旁人揶揄，“不过话别说这么满，改天带你去楼下看看陈……”

“……不是吧，你真脱？”越绵讶异。

温叙完全没感觉到他被哄了。

越绵垂着走在前面，子翘得高高的，却有点没打采的感觉。

温叙垂着眼看着自己晕着许多斑点的小白鞋，眼角微抽。

“祖宗你别弄，扎到手我可没办法。”温叙自己也不弄了，他又抽了几张纸盖在那摊污渍上着墨水，拉着越绵站起来。

真是匪夷所思的爱好！

“要不，”越绵眼睛一转，乖巧，“你现在脱下来我给你拿去洗洗？刚弄上的应该好洗的。”

温叙被她这副怕他揍她的样子气笑了，心里的郁卒给她委屈散了，飘逸在腔里，不上不下的。

回话人的声音小了许多，听起来柔羞涩：“哎，你小声一点啦。你们说的高一学弟我没见过，但我觉得不会有温……”她声音糊起来，酿着点甜意，“好看。”

“不用。”

“瑶瑶你说温叙啊――”

“那――回家换了，我给你送店里洗呀。”

越绵没听下去，她抬眼看看近在咫尺的清洁间，又想想上要跟着她进去的温叙。

在教室里脱鞋光脚，认真的？

“噢！”越绵回过神来，忙不迭地抽纸递给他，“你！”

温叙抬眸瞥了她一眼，纸包着大块的碎片捡起来扔到挂在两张课桌中的塑料口袋里。

决定不领着人进去让少女心萌动的姑娘尴尬，越绵转就要走

拖把是放在清洁间的，在厕所旁边，几个班共用一间。

越绵后知后觉地蹲下去要跟着捡，被温叙抓着手腕拦住了。

怕是哄不好了。

“……”

越绵鼓鼓脸颊，不太服气：“那我去拿拖把。”

绵上溅了几滴，还好校服子是纯黑色的，不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