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的疼痛让她忍不住蹙紧了秀眉，面色惨白地跌坐在地上，晶亮的眼眸越发黯淡，夹着沉沉的哀痛与难以置信，就那么一动不动地望着他，那个她用心交付的男人。

徐砚琪仿若听不懂她的要挟一般，神色坦然地面对她：“我当然相信你会杀了我，可是你明白他的心吗？站在你跟前的这个男人！”

徐砚琪说着伸出食指指向对面的朱霆，眸中掠过一丝轻嘲：“他究竟想要什么，你说得清楚吗？你为他了那么多，他如今可曾有一丝一毫顾惜到你的感受？为了这么一个男人，赔上自己的一生，值得吗？”

“不用你！”徐砚琪说中了她的痛，素娥的面色瞬间变得惨白，目光无神地摇着，“不，不是你说的那样，至少，至少公子还是拿我当朋友……”

素娥嘴角扯起一抹自嘲，张了张口，终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就那么缓缓闭上眼睛倒了下去。

朱霆却突然嗤笑：“你口口声地说是为了我，其实是为了你姐姐在后的地位吧？你以为你立了功，圣上就会对你姐姐多眷顾几分？别梦了，圣上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清楚，喜新厌旧本就是他与生俱来的本，他不会永远爱你姐姐的，纵使你得再多，你姐姐也一样会失。”

朱霆见此，慌忙上前伸手拉了徐砚琪在自己后，居高临下地望着跌坐在地的素娥，冷厉的目光无情的让人心底发寒：“我决不允许有任何人伤害她，你也不行！”

死在自己心爱的男人手上，那是怎样的一种折磨与沉痛？徐砚琪不由想起了当初那个三尺白绫冤自尽的自己，她缓缓转望向一旁的朱霆，他好看的剑眉簇成一团，双拳紧紧握着，

素娥眸中的狠戾一闪而过，握着剑柄的手更用力了些，冷冷扫过旁的徐砚琪：“你休要在此挑拨离间，再胡言乱语我现在就一剑杀了你！”

颈间的疼痛使得徐砚琪不由闭了闭眼，却又忍不住冷笑出声：“这世间之人还真是可笑，总有那么一些人自以为是地认为是为对方好，却着伤害别人的事。”

委屈梗在心田，她所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他为什么就感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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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倒下的那一瞬间，徐砚琪分明看到她落在眼角的泪珠，那是瞬间的心死与绝望而产生的强烈恨意与不甘。她怕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一生会这样草率的结束吧。

“是，我承认潜入侯府是因为我姐姐，可是我在公子边这么多年了，到如今是什么心思你还不明白吗？在侯府这么多年，你过得是什么日子，他们那些人又是怎么对你的？难这些仇恨你真的可以说放下就放下？我只是希望公子卸下心里的仇恨之后可以平平淡淡地过日子，我不想你活的那么累，你明白吗？”素娥眸中两行清泪顺势落，在明亮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格外晶莹剔透。

就在她失神的当口，一支细小的匕首毫无意料地飞过来，毫无预兆地没入她的腹中，素娥只觉得子一空，握着剑柄的手稍一松弛，架在徐砚琪颈上的利便顺势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而又冷冽的铿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