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他眼里的质疑，半信半疑的语气，这些都让绵绵失望，哽住了声，她尽量说的清晰，“第一次，那天下午第一次……”

“他知了我们？什么时候？”

“我跟你就不算偷情了？”绵绵快被他闹疯了，无助地抹了把眼睛，视线才清明一点，“你明明问我我就会告诉你的，我跟薛涎是因为他知了我们的事，他没有破我们，你却要破我跟他，哥哥！你怎么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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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不否认：“现在妈妈亲眼看到了，你让我以后怎么办？我不想怪你的，可是我怎么能不怪你……明明……明明你可以先问我的……明明不会是这样的……”

被霞光浇的房间里两年轻蓬的在交缠着，陷进肉粉色的被褥里，分不清谁是谁，连棱角都合了，绵绵更柔，她一边哭一边挣扎，那样的力气在霍还语看来起不了任何作用。

仿佛整个房间都充斥着她的眼泪和悲伤，因为太过烈，霍还语的那份难过就显得微不足了。

他坐车的途中，绵绵给他打了很多电话，是在那个时候……

她的眼泪还在，眼睛红的生长在脸上，残破又狼狈。

她抽泣了下，眼泪尽量往里收，昏暗光线下只能看清霍还语的脸庞轮廓，看不到他的表情。

记忆回溯到那天。

霍还语不忍心再看。

今天又是哥哥挨骂的一天，答应我，就算他是DJ也要爱他好吗？

薛涎哪里有机会？

绵绵微愣着，反应不过来。

上就该他挨了。

呛在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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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越厉害。

连霍还语都怕妈妈被吵醒，可已经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不想问，问了你跟我解释，再背着我跟薛涎偷情？”

我的！”

他转过脸，瞳孔里也蒙着水光，“所以你怪我对吗？”

干燥的掌心兜住了肉，他凑的更近，有望浸透的悲伤，“因为我知，妹妹会难过，所以在我上，没这种可能。”

在霍还语印象里，他在家的次数很少，削减下来，跟绵绵过夜的次数更少，他不相信。

一口气在心里沉了下去。

他的眼睛明亮，表情没有一点悔过的意思。

火烧云挂在天边，颜色烈，映在霍还语脸上，他几乎难受的睁不开眼睛，听觉是麻木的，因为绵绵说的话，太荒谬了。

让我们替他祈祷，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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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换了方向，看向窗外，哽咽的呼不匀，胃里也有点难受，声音是难以置信的，“绵绵，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感同受，她暂时还不来。

绵绵凝着霍还语，忽然被他的冷淡吓的眼泪都凝固在了眼角，耳畔模模糊糊听到他说，“那如果是我呢？如果和别人上床的那个是我呢？”

埋专心在肉之间舐着，这一次绝对不仅仅是，更多的是蛮横

霍还语轻笑，他捧着绵绵意密布的脸庞，口口啄啄地吻着，尖扫着她还火辣辣疼着的角，探进去，咬着她的肉，抵着她的脸说：“放心，我不会那样的，因为我知……”

他用衣服困住她的手。

可通过声音判断，他没有后悔。

对不起铁子们，上可能会有哥哥的肉，这里要是被妈妈再撞破会不会……（托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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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眼，只留声音，活动了下脖子，再睁开眼，感伤也全都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