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出卖了章昭老师，章老师以为是江帆的，转手卖了江帆，江帆牵扯了阮祎，阮祎又间接害了我。”柏丞一脸严肃，仿若在结案陈词。

怎么能这样？”

“所以你看，我多正直，”归海庭俯一边解柏丞的扣子，一边咬他的结，“所以你得感恩，”他的手指一路到柏丞下`，用气声在他耳边，“要好好伺候我。”

那天，章昭可算是会了一把年轻姑娘们夏天坐地铁的胆战心惊，浑都绷起来一弦，生怕蹭着别人被人察觉不对，又怕风过来走光。肖男就在一边立着喝茶，一只手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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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风衣也不知是肖男从哪儿搞来的，长到脚踝，上半还有个假领，往上一裹，看上去衣冠整齐高冷不羁的，谁知下面是一大片一大片白花花的肉呢。那个衣兜设计得也够变态，看上去是个深的兜，摸进去才知，兜的底下本没有封口，手往里一揣，上能摸到，下能摸到鸡巴。

唯有章昭抱臂，气得挑起了一边角，冷笑：“我就说怎么回事——你真是好样的。我是真没想到最先背叛的那个人是你，一出事儿还第一个联系了你，知人知面不知心。”

章昭万万没想到，他会问这么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问题，他瞪大了眼睛，怎么也回忆不起来：“我说什么了？！”

“是么，”他倏然扬眉，眼尾出一杀气，“那您怎么不问问我，无缘无故的，我针对您，图什么？”

柏丞本不是一个多嘴的人，他与章昭和肖男并不太熟。但是出于某种原因，他了一件在环环相扣的链条中，看似并不经意的事。

那星期他跟肖男打赌掷骰子，比大小，最后输得底掉，陪肖男玩了场大的——陪着肖男坐地铁看电影逛商场，但是风衣底下什么都不许穿。

这事其实真的不怪章昭，他跟归海庭是大学就认识的好基友，两人脾气秉也差不多是一个路数上的，只是归海庭更痞一点，章昭更。

章昭寸步不让：“我怎么知你图什么？”

众人不禁都产生了一种微妙的错觉，一种“历史在这里画了一个圆”的错觉。

他穿了双长到小肚的男士棉袜，将袜口连接绅士带，固定在的绳子上，全只有一双袜子，几绳索，将上能的地方都捂得严严实实，该捂住的重点位则不着寸缕。然后鞋风衣将淫乱的肉裹住，就这么出了门。

联系到肖男，对他来讲并不难，肖男本就对这段属不合的感情缺乏安全感，再加上柏丞一张正直的脸，一个正义的职业，一段逻辑严丝合的证词，肖男信了没有，章昭早就亲会过了。

这事儿不提还好，提起来，柏丞简直是咬牙切齿：“半个月之前，你跟主人一起喝了场酒，酒席上，你跟他说什么了？！”

章昭这个人格很好，玩得开也玩得起，愿赌服输。

柏丞却用那无机质般的眼神盯着章昭，那眼神没有一丝温度，冷冰冰的。

自打认识以后，俩人就经常约出去吃饭喝酒侃大山，一路从年轻时候的鲜衣怒，侃到人至中年的种种乐趣与无奈。

章昭这人一贯嘴上没个把门的，那天酒至酣，神神秘秘地凑近归海庭，跟他分享自己的情感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