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看着他，眼神也没有躲闪：“一直都知。”

        他那时候坚决地拒绝了。

        他了什么，让她在这么痛的时候，还需要这样的渴求来确信自己被他爱着。

        “求求您，不要走好不好，我很需要您……”秦念说不清楚她哪里来的勇气，或许是承认了自己的想法，也就没有必要再坚持再隐瞒，也或者，是她实在不想一个人偷偷难过。

        “主人，我现在……”鼻子眼眶都跟着发酸，哭腔让她说不完一句话，“我现在很需要您，也很想很想您，哪怕您就在我边，我也还是觉得不够。”

        “主人，我，好不好？”

        “其实我知您一定会拒绝我，我……我只是想告诉您，我就是这样的，我就是这样的……”承认自己就是这样的人让她好伤心，“我不想说谎，不想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就是很想要您，我现在……很难过，很想要您使用我、弄疼我，主人，我就是这样的人，我不是乖孩子，我不应该这样，不应该掉，您……您罚我吧……”

        “我……我不知，我是不是永远都属于您。”

        那样的行为，与禽兽无异。

        “我不想在这种时候让你有任何被玩弄的错觉。”

        他的手还被她按着，贴在她的阴上，刚要拿走，她却大着胆子按住了。

        沈时深一口气，拇指在她的阴上了，溪潺潺，染他干净的手指。

        她真的好像要他摸一摸她下面，也想要他继续摸一摸小菊花，想要和他爱，准确一点说，是想要被他使用。

        说完，她终于溃败下来，再次埋进他怀里，声音听上去也像是没有着落的碎碎念：“我……我很想你，我的……也很想你……”

        “下面想要，那里…小菊花也想要，屁也想要，后背也想要，主人……我想要您使用我……”

        他不肯在不明不白的情况下，要她接受无法看明的感情。

        他拨开她侧脸的发，着她的耳垂：“告诉我，哪里想要？”

        没有犹豫，更不是为了擒故纵，而是认认真真地回答她的问题，断了她不确定的犹疑念，也给自己立下一结界，在无法给她明确的回应之前，他不能以主人的份爱人才有资格的事情。

        心脏仿佛被她这句话掏空了，眼泪差一点就砸下来。

        “这样不对，我知的。”哒哒的睫羞愧地垂下来，她也知这样不好的，不该在严肃的事情上有这样的想法，“可是……”她重新看向沈时，“我真的很想要您，主人……”

        但他不是在拒绝她，而是在拒绝自己。

        可是这一次，她不想一个人熬过去，她想要他陪在边，对抗那种虚无的、吞噬人心的恐慌寂寞。

        这话像春雨惊雷，秦念猛然想起他们第一次走进调教室那天。

        “手放好，不准胡闹。”明明他只要稍微一用力就可以将手拿开，可他不忍心这样对她。

        那里温热、，又柔得令人心痛。调教时，她上留下的鞭痕、痛感都让他对她生出汹涌磅礴的望，但惩罚她的时候，他从来都没有过，更不会在她感受到真正的痛苦时，还想要去打开她的双弄她。

        她一直在对他用敬语，沈时听明白了，她一直在乞求他，不要丢下她一个人，在她被打了屁以后，在她这么脆弱的时候，她好像回到了小时候，那些日复一日荒凉孤独的傍晚。

        他明明就在这里，他可以给她想要的任何回应，尽这个分寸并不好拿，但至少，他可以让她也看到自己的眼睛，他可以为接下来的一切注释。

        “我不是在拒绝你，秦念。”他闭了闭眼，吞咽一口，低为她拨开黏在脸上的发丝，“我是在拒绝我自己。”

的手还没有离开，在她的带领下，一直覆在她漉漉的肉之上。

        “也许我现在不应该这么说，可我不会后悔。我知我错了事，我应该好好反省自己，可是主人，我……我不想一个人过傍晚……您……您陪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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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秦念仰起脸看着他，目光虔诚。

        那天她站在他后问他：“主人，我们会爱吗？”

        她终于从他怀中仰起，眼睛漉漉地望着他。

        “我知您不是，您从来不会这么对我。”她始终抓着他的衣角，紧紧贴着他，“可是……可是我的很想要主人的抚摸。”

        手掌还覆在她下，可他没有动：“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心脏仿佛被狠狠一拧，沈时看着她，心尖和指尖一同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