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银子。”绉良。

“既叫女妖，那为什么又要唤什么‘天下第一无底’呢？”苏芩奇怪。

生的好看，那手也是极修长白皙的。指骨分明的搭在黄花梨木圆桌的绣纹桌衣上，微屈起，指尖泛着粉。

桂夫人了自己沾着血珠子的指尖，“我也是在跟斐公子谈生意呀。”

桂夫人拉着一张脸往旁挪了挪，“那女妖又称天下第一无底，相传此曾是因为有一女妖栖而得名。若是那水足的时候去看，垂帘瀑，青潭碧波，抛银散玉的倒也有番风味。只如今缺水，珍珠夫人若去了，也就只能看看那些天然石臼了。”

陆霁斐面上不显，心下却是嗤笑。

……

“怎么还没谈好？”

桂夫人斜睨人一眼，心内不平，并未多留，径直让家将人请出了明厅。

苏芩伸手，狠狠拍了拍陆霁斐的脯，“你看，我就知，那菜筐子和酒坛子不对劲。”

桂夫人见陆霁斐识趣，收敛怒色，上趴在黄花梨木圆桌上，腰微陷，显出段，与陆霁斐暗送秋波：“斐公子如此聪慧，自然应当明白我的意思。如今我家老爷恐怕命不久矣，只要斐公子一句话，咱们桂府的家财，包括我与瑶瑶，都是斐公子的人。”

一声音从明厅内的大理石插屏后传来，苏芩带着阿凤，一脸不耐的噘着小嘴进来，“你不是说好了，要带我去瞧漓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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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人家好怕怕。”小姑娘睁着一双水雾大眼，的撒。

桂夫人看的一恍神。听说看男人的食指和无名指，便能看出那物事的大小。这斐三的物事，可真是不容小觑呢。

桂夫人立刻收回手，看到指尖沁出的一点血珠子，面色一冷。“斐公子，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要知强龙压不过地蛇，更别说你一个小小的商人，若是得罪了我们桂府，别说生意，恐怕是连桂林郡都走不出去。”

“那是因为，这会吃人。往常一些心思不正的要去里挖金银玉石，进了就再没出来。”桂夫人故意压低声音，惹得苏芩赶紧往陆霁斐怀里钻。

车上，苏芩凑到陆霁斐边，将今日在桂府里发现的事说了。

“女妖？这名字可真古怪。难不成里还住着女妖？”苏芩一屁坐在陆霁斐和桂夫人中间，撑着下颚，出一张白细小脸，未施粉黛的清媚，直就将桂夫人给衬得老老脸。

桂夫人端正子，看一眼苏芩，“珍珠夫人不知，那漓江都快干了，没甚好看的，若说要看，还不如去看那女妖。”

绉良折腾一日回来，禀告说那些酒坛子都送到了姚定科府上。而那些送进桂府的菜筐也是从姚府来的。

陆霁斐“唰”的一下收扇，桂夫人抚到那柄洒金扇。

陆霁斐一扬宽袖，将人罩住。“莫怕。”

陆霁斐眯了眯眼，派了绉良去。

陆霁斐被苏芩拍的口一

涂着凤仙花色的指甲压在扇面上，却被上镶着的金线刺了个措手不及。

陆霁斐嗤笑一声，掀了掀眼，“桂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斐某只是来生意的。”

“那菜筐子里和酒坛子里装的都是什么？”苏芩盘坐在榻上，看一眼陆霁斐，小小得意的扬起小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