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后留下的势力大多隐匿在荆州,且掌控了军中大权,只要主子一去那里,便似潜龙入海,搅动天地。然而远水救不了近火,即使荆州大军立刻开
,抵达上京也需好几个月,如何等得起?
“计策傻不傻不重要,只需皇上深信不疑就成。”阿大握紧拳
,语气愤然,“三人中毒后,大内总
就畏罪自杀了,留下血书,言及自己是先皇后的心腹,得了先皇后临终嘱托,潜在皇上
边为主子效力。这次投毒便是主子指使的。”
二人默然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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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大朝阿二看去,阿二略一思量,竟找来一
绳索将少年五花大绑,这才坦言相告,“就在昨日,皇上、太子、七王爷同桌用膳,片刻后齐齐晕倒,太医诊断出三人
中剧毒。”
有姝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艘货船上,下方是滔滔江水,远
是重重山峦,天边是层层迷雾,竟不知到了何
。他冷静下来,言
,“我不跑了,但你们得告诉我主子出了何事。”
有姝定了定神,追问
,“我且问你们有几分把握能将主子安全救出?”
“于是他们就怀疑这是主子干的?主子有那么傻吗?”有姝面无表情地嘲讽。
“有是有,但主子被抓时出了几个墙
草,将主子的布置抖落干净,主子的人手要么被抓,要么被免职,尚且自
难保。待将你送到泉州,我们便会秘密召集人
,回去劫天牢。”阿大、阿二言辞间已显
死志。
阿二长叹一声,面色灰败。
两人心知少年是主子的心
肉,哪里敢让他回去送死,施展轻功追上牛车,一手刀将他劈晕,连夜带走。
有姝从二人言行中看出端倪,迟疑
,“莫非,这大内总
还真是先皇后的心腹?”
如今已是次日凌晨,阿大、阿二就宿在少年榻边,担心他半夜醒来
江逃跑,只得寸步不离地守着。还别说,这种事小兔崽子肯定干得出,他有一
又憨又倔的劲
,一旦下定决心必然无所不用其极。
能把皇上
边的大内总
收买,可见先后手段不俗,然而设下这个圈套的人,却更棋高一筹。也不知他从哪儿得知大内总
与先后的关系,又如何伪造的书信。但现在,再追究这些都没有意义,能买通最亲近的人对自己下毒,这显然已
及皇帝底线,若罪名落实,主子凶多吉少。
有姝心脏狂
,已然明白靠自己一个,绝无可能救出主子,不免满怀希冀的朝阿大、阿二看去,“那你们还跟着我-干嘛?还不快想办法救人?主子在京中布置多年,总有可靠的人手。”
竟似鱼儿一般上下弹动起来。阿大、阿二抓他不住,竟叫他翻
落在地上,抢了牛车就往上京跑。
阿大、阿二在心里大骂他小兔崽子,却也感动于他的不离不弃。既知
京中有变,必知
主子
境堪忧,这时候还不愿遁逃,可比那些落井下石的好多了。不枉主子这般疼
他。
阿大、阿二沉痛点
,“没错,他确是先后安插在皇上
边的探子,近些年慢慢爬到总
之位,先后也的确嘱托他照顾主子。然而主子觉得人心易变,自被放逐后便从未与他有过联系。这次不知他被谁买通,竟设下此等毒计陷害主子。更可恨的是,除了一封血书,他还留下很多伪造的证据,其中不乏先后和主子的密函,从字迹上也看不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