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直接的攻势，都来自同一个人。

章曼姿这回再也忍不住，蹲下肩膀抽动着笑出了声。

她能意识到，轨开始偏离了。

江楼的眼睛里泛起血丝，他再也无法克制这些年藏在心底的情愫，如果这是最后一次机会，那他必定不会再有所保留，他迫切地需要章曼姿知，她所担心的一切都不会成为他们之间的障碍。

许久之后，章曼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早已习惯话里藏三分的交谈方式，因为那样才显得足够成熟稳重，不轻易为任何未知的事下定判词。

“结婚是不行的。”章曼姿站到江楼面前，简单直接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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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半颗糖顺着咙了下去，章曼姿诧异地想，她刚才听到了什么？

江楼一下子急了，他匆忙从地上爬起来，结果刚起了个，久坐的麻痹就让他的小一酸，整个人又跌了回去。

章曼姿眨眨眼，把表情维持在淡定的范围内。她原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绝对没有出任何心事被猜中的慌张，结果江楼却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一直没想明白为什么你总是想拒绝我。今天看到蓝晴的新闻才猜到了一个可能。”江楼握紧手里开始化的糖，忽略掉那点粘稠的感，紧张地问，“是因为怕我父母反对吗？”

这勇往直前的无惧本不得章法，只凭一热情就强地想把她从既定的轨上拉开，青涩稚得让她有些想笑。可是她又笑不出来，因为江楼的眼神太过认真，让她丝毫不怀疑，今天她只要点一下，明天他就能带上口本来和她见面。

“如果你担心家里不同意，那只要你现在点承认喜欢我，”江楼抬起，由下往上望去的眼睛让他显得委屈不已，“明天我们就可以去结婚。”

不该为他鼓掌庆祝一下。

“你还太年轻，未来什么事都说不准。”见江楼又想张口申辩，章曼姿干脆伸手按在他的嘴上，“所以我得慢慢教你，等你真的成长起来了，希望你

“我的那些努力，不是想用来胁迫你答应。我只是想如果有朝一日能再见面，至少能有一个机会。”他拧紧的眉在眉间刻下一深深的沟壑，破坏了往日里伪装出来的清雅矜持，“你不能连试一试的机会都不给我。”

“我当然想过你不接受我的可能，甚至你和方骁公布恋情的时候，我以为你们会白偕老，我也劝过自己要放弃。”

转瞬之间，他眉拧了起来，眼神中出不被信任的愠怒：“你真认为我跟其他人是一样的吗？”

她第一次拒绝江楼时，他来势汹汹地宣告喜欢她是他的事。今天是第二次，江楼的委屈里夹杂着被误解的怒气，但依旧倔强地不准她再退让一步。

“我知许多人会屈服于现实。可是对我来说，现实就是我喜欢你十年了，为了能和你在一起，我很早就开始准备脱离他们的控制，我不需要靠父母的帮助就能堂堂正正站在你面前说我喜欢你。”

了眉心，章曼姿艰难地组织语言：“你和他们不一样，但你家里……”

江楼固执地紧盯着她，仿佛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等同于求婚。他只是厌倦了长久的等待，特别是得知一切都出自于对他决心的不信任，心里就更是气到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