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发现了字里行间某种斩钉截铁的意味，程嘉怔怔地盯了会儿才出声，“好，我答应你。”

这个可能，也包括我。

这本来就是为了他才留下的，她和丰濯的交没必要用纸笔，寻欢稍一思索便答应了，给他个纪念也好。

能攻能守，寻欢很满意。

我很喜欢你，所以也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天再遇到你时，你会变成比现在的自己要厉害很多的人。

异能等级越往上越难提升，只是简单的收晶中的力量显然已经不够，她得抽时间寻找机遇才行。

我救下你，是想让你变得更好。

大的用一双黑黝黝的眼睛盯着你，小的只上来抱她的大，被缠的没办法，寻欢只好带着小家伙，同时也好好给丰濯叮咛了一番。

“寻姐姐，留在你边的话，就没有变强的资格了吗？”

两个小时后，暗巢到了。

后面持续一个礼拜寻欢都在外出，有她的气息残留，留在原地的程嘉和丰濯自然不敢有丧尸前来造次。

一路前行的途中他不断训练自己的异能，原本只是给程嘉提供水源的异能突然间变成杀人利，像是开启了某种开关，丰濯也慢慢领会到了水系异能所带来的杀伤力。

程嘉隐隐约约有些明白了。

原来，不知不觉间，她为他了这么多。

小小的童声有些嘶哑，寻欢拿过一旁的水瓶递给他，让他嗓子。

当然，人选如何她会严格把关。

再者，丰濯也不是吃干饭的。

这天她又想独自外出，准备去传说中的“暗巢”进行猎捕。

先前她一个人来暗巢周边探查过，却由于来这里

她还是偏心了些。

理由是他们也要去。

暂时解决了这件大事，接下来，便是寻到合适的人将他送走。

三级的关卡隐隐被她摸到了一点，心中兴奋与期待交加，临行时却被一大一小泼了盆凉水。

这才是她真正欠缺的地方。

把拿回来的食物推给程嘉，寻欢示意他先填饱肚子，自己则走到丰濯边同他一起收晶。

默默瞥开视线，她拧了拧程嘉的脸，写下了最后一句：离开我才是对你生存的最大保障，不想让我失望，就乖乖听话。

视线不期然与站在墙角的小丧尸对上，寻欢目光一滞，心下有些恍然。

他拿过厚厚的本子一页一页往前翻看，上面有她苦练字迹的痕迹，也有她平淡而温的关心话语，还有在他不听话时的严厉教导，更有像她刚才的话语一般的安鼓励。

眼睛不自觉又开始沁水珠，程嘉咽下口里的清水，红着眼睛问：“寻姐姐，这个本子，可以送给我吗？”

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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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欢点，继续写：这是我对你唯一的期望。只有自强大起来，才不会有被人随意丢弃的可能。

“厉害……很多的人……”程嘉看着上面的话喃喃自语，第一次生出了迷茫的情绪。

她本就独来独往，小世界里有了牵绊对她来说并非是好事。

寻欢点点再写：你对我太过依赖，留在我边反而对你没有益。而且，你要记得，你始终是一个人。

思忖良久，程嘉艰难的问。

除了之前凝出的水针外，现在还可以凝出水箭和水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