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老放在一边会长歪吗？”

就在刚才，原胥扭来扭去，撞到了他的玩意儿。

周盏乐了，往他手背上一拍，小声说：“别捂着那儿，一会儿让人看见了，说你大白天摸鸟。”

原胥收回手，左右看了看，又问：“那我是给你撞右边还是撞左边去了？”

宿舍里热闹得很，他们这边的动静并不引人注目。原胥笑完拍了拍床沿，“坐。”

周盏惊了，“你歪过？”

“嗯？为什么？”

两人都不动了，四目相对，气氛变得有些怪异。

而原胥那一撞，刚好把位置给撞偏了，命子别在裆上，感觉特奇怪。

原胥立即否认：“我听说的。”

原胥撞得不重，但男人嘛，那儿都脆弱，每天早上上了厕所还得调整调整位置，在内里摆舒服了才作数。

还在不安分地动，“你都摔我一回了，我也歉了，你还想弹回来？小气！还当不当兄弟啊？”

周盏都快翻白眼了，戳了戳他的脑门，“你还好意思说？”

“哈哈哈，抱歉抱歉，真不是故意的。”原胥说着捂住裆：“但你不能撞回来，这是尊严问题。我弹你脑门，你戳我脑门，新账旧账一笔勾销，下面不兴我撞一回你撞一回啊。”

“你先回答我，习惯放哪边？”原胥问。

周盏被绕进去了，“那怎么放？”

“哪里无聊？”原胥勾住他的肩膀，严肃：“我是想跟你说，放左放右都不好。”

周盏半信半疑，忽地想起之前原胥没说完的话，遂问：“你到底啥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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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男生私底下都讨论过放左放右的问题，周盏高中住校，听别人议论过，觉得实在无聊，又很低俗，从来不曾参与。

不知是不是错觉，周盏觉得原胥眼神闪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话，又最终咽了下去。

很快，原胥说：“睡你上面有个好。”

原胥叹气：“那等会儿上了厕所，你把它掏出来，放在右边。”

周盏直觉这句话有歧义，又听原胥：“可以随时监视你的行踪，你去炊事班帮厨，我也跟

“左边。”周盏说。

半分钟后，周盏撑起来，因为那儿不大舒服，于是了个提子的动作，还遮遮掩掩地在裆上捞了两下。

周盏眼一：“问这个干什么？”

“来”卡在咙里，周盏脸色突然变了。

周盏无语地想：这他妈我的床，你倒成主人了？

“……”

周盏脸一沉，“还笑！”

所以周盏必须整理一下，否则一会儿走路都别扭。

“好奇呗。”原胥说：“你平时放左边还是右边？”

周盏本就是跟原胥开玩笑，看他急着争辩，更觉好玩，压得愈加用力，“反正我得弹回……”

原胥凑近问：“盏哥，我刚才给你撞歪了吧？”

周盏：“……”

“真的，别不信！”原胥说：“我有经验。”

没想到入伍之后，被自己养的馋猫问了。

“你很无聊啊。”周盏推了原胥一把。

原胥用拇指和中指压住两边角，“不笑了不笑了，哈哈哈哈哈。”

铺位靠着门，属于角落，周盏弄裆的动作除了原胥没人看见。原胥分明是理亏的一方，此时却“噗嗤”一声笑出来，耳尖有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