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爱我,这一点是真的吗?
花郎不知
门外的男人是摆出怎样楚楚可怜的姿态,冷冷的回他:“我叫花殇,少而早衰那个殇字。”
就这么干脆直接的问题,方倾城也无法回答。一阵沉默之后,花郎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方倾城说自己不是第一次,而所有人都说自己是方倾城的初恋。
“花郎,我好爱你。我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已经爱上你了。我当时好害怕,我好害怕。可是只要看到你的眼睛,我就什么都不害怕了。花郎,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是,但是当时我们不是约好不问过去的吗?我也没追问你第一次是和谁啊!”
花郎止不住的颤抖,隔着门吼
:“那我现在告诉你,我八岁的时候,被我生父强
了!”
把被子从床上拿过来,兰安静的看着花郎哭了一宿,哭到睡着。
但是看着在地毯上抱着
颤抖着
泪的花郎,兰还是后悔自己为什么没能扇得再重一些,再重一些。
“花郎,你出来,事情不是你想得那个样子。”
可是卫生间也被方倾城打扫的干干净净,
桶被方倾城刷的锃光瓦亮,还选用了花郎喜欢的檀木香氛。
花郎的声音很小,颤抖,但每一个字都异常清晰。
兰扶着花郎,坐倒在地毯上。然后站到门口,猛
一口气,打开门,一个歇斯底里的巴掌打断了正在用钥匙开门的男人。
挂断电话,花郎冲进厕所对着
桶呕吐。
兰刚出门,方倾城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花郎就立即关门锁上防盗锁。
“你说过,伤害她就要吞一千
针,”话音未落,兰就狠狠关上了门,迅速锁上防盗锁,一套动作一气呵成。
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那个男人。
“妈,我和他分手了。”
“好呀,之前是你说喜欢才住那里的,想要什么样的房子,让方倾城带你去买吧。”
花郎也希望自己还能坐下来和方倾城面对面的好好聊一聊,但是她现在
不到。
“方倾城,现在你知
了我,我也知
了你,我们就此两清了。”
“妈。这间出租屋我住腻了,我想换套房子。”这是花郎第一次主动向江夫人提出要求。
方倾城被震惊得摔倒在地上,又爬起来,像是断了尾巴的狐狸,连撒
都找不到合适的方式。
爱是真的,但除了爱一切都是假的。是这样吗?
敲门声停止,方倾城开始寻找自己的那把钥匙。
花郎苦笑:“你是没有和你妹妹
爱吗?”
等第二天下午花郎才睡醒过来,兰给她倒水,确认她不会
傻事才离开。
“怎么了?耍小脾气了?”江夫人温柔的笑声给了花郎一种这真的是闹几下小脾气就能过去的情侣矛盾的错觉,“不
发生了什么,我都尊重你的决定,我先给你账
打钱。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
出正确的决定,有什么矛盾都坐下来好好聊一聊。”
“方倾城他真的很爱你,你是他第一个女朋友,也是他第一个喜欢的人。他父母坐牢以后,他就像死了一样,但是遇到你之后,我觉得他又活过来了。他对你的爱,一定是真的。”
“我从来没有骗过你,花郎,你要相信,我爱你这件事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