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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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下车前，上了围巾，将自己或许有些的嘴给遮住，即便如此，在电梯里仍有不少陌生的气息和视线。而方起州抬望了望，这个不足四平方的空间，有些暗，人们按捺地打量，他不动声色地将小虎揽着，使他靠在自己的前，使他只能呼到自己，只能感受到自己一个人。

方起州看了眼快要接近0的电梯数字，凑在他耳边说：“等下，我们去车上分。”

方起州可不知他的脑袋瓜子里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从后眷恋地抱着他，小虎从镜中回望过去，思索着方叔叔是不是网上说的那种肤饥渴症，他越想越觉得是那么回事，同时也庆幸着自己对口水不过。

方起州在这样只有两人的状况下，很坦然地将小虎搂在怀里，窗外冬天的寒风几乎在不近人情地着脆弱无辜的树叶，方起州只关心小虎嘴里的糖还剩下多少。小虎使劲将糖咬成了两半，方起州嘴自然而然地贴上去，小虎眨了眨眼，他想说，自己的昨天被了，现在还是有些麻的。但这念只是一眨眼就没了，因为他想不了那么多了。

“早上好。”卫斯理从后视镜里看向两人。

或是别的什么感情，捡了个二十岁的有些傻的男孩子回家，两年里，被高利贷的人追着搬了许多次家。

“还有点。”小虎吐了嘴里的牙膏沫子，在镜子面前伸出反复地瞧了许久。他想，方叔叔那么都没事儿，为什么会被巧克力成这样？

第45章

固然此举叫员工们大开眼界，可到底是老板，

“卫叔叔早上好。”小虎说完这句话，方起州就默不作声地关上了驾驶座与后座之间的挡板，卫斯理摸了摸鼻子，发动了汽车。

小虎习惯地摸了下有些的耳朵，轻轻地嗯了一声。走出电梯，他再次在嘴里尝试着用牙齿，把这颗糖分成均匀的两半。

他看了眼表，说：“八点半。”

方叔叔的手掌很大，能罩住他的后脑勺，产生使他眩晕的力量。小虎不由自主地跟着闭眼，他不小心将糖给吞了下去，卡在咙里，有些难受。他很讨厌这种像是吞了一大把药的感觉，可随即的，方叔叔用热烈的接吻，非常熟悉和安心的交缠，将这厌恶压制下去。

“啊？”小虎愣了下，接着反应过来，“对哦。”他试着咬下一半来，可没怎么化的糖，并不那么容易咬碎。

早饭后，小虎从糖罐子里扒拉出几颗糖来，进兜里，似乎在算时间，几点吃第一颗，几点吃第二颗。

而且他从网络上看到，人们说，亲嘴是表达爱的方式。而爱分为好几种类型，好几个阶段，小虎记得很牢靠，他将那篇论文看了许多遍，现在好似有些理解了――爱，似乎是和他喜欢某个动画人物是有很大区别的感情。一瞬间，小虎觉得心里或者说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蜻蜓点水般地，微妙地震颤了一下翅膀。

听到答复，小虎掏出第一颗糖出来，剥了糖衣，又把糖纸成一团回兜里。方起州低注视着他抿着糖时，脸颊边不小心出的酒窝，“不给我吃一半吗？”

方起州拿上围巾和手套，拉着他走进电梯，卫斯理的车就在楼下待着，小虎看着电梯下降的数字，问他：“叔叔，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