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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阻止我叫你师父。”

“这是我欠你的，这回师父一定会好好听你说。”

葛悯笑了笑，而后又出悲伤，“你还是不肯原谅我，所以才一直想否认吗。”

“师父。”葛悯犹豫了下，又坚定，“原本我一直没机会和您解释，也怕您会不听我解释，可后来您出事，我没有机会解释，我后悔的恨不得去死。”

颜言深了口气，像过去一样摸了摸他的发。

颜言和葛悯对坐无言，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师父您不怪我就好，我死而无憾。”

他眸光闪烁，不敢看他，到底心虚了，说出的话没有底气。

圈的第22天

“我……”他还想否认，可是感觉太过无力了。

他伸手抱住葛悯，葛悯搂住他，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

“师父，你不要否认了，我知是你，我怎么可能认不出你来。”

他的确应该补偿他一次机会，听听他的解释。

“师父，我很高兴。”葛悯放开手，眼眶通红，嘴角却在微笑。

颜言微微叹了口气。

颜言微微垂下眸，他知葛悯说的是与晏康的那件事。

“傻孩子，师父不值得。”

休息室内，安静的空气里透着化不开的忧愁。

“得知您去世的时候，我真得很绝望，因为永远不能得到您的谅解，我将带着悔恨死去。”

听见颜言说从来没怪过自己，葛悯几乎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多谢师父。”

葛悯很高兴，手指都微微发颤。

他炙热的目光盯着颜言一眨不眨，似乎担心眨了一下他就会离开。

过了会，等葛悯不再难受，颜言平复心绪。

“没有怪你，从来都没有怪你，是我的错。”

看着眼前长得俊朗不凡，比自己高出一个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像个小孩子那样依赖。

感觉到他情绪不对，颜言忙开口问，“什么事？”

两人才开口说话。

“师父，我并没有对晏康过任何不轨的事，

颜言余光瞥了眼葛悯，又收回视线，他的口太多太复杂莫名的情绪。

葛悯低捂了捂脸，看不出是在哭还是在笑。

颜言看着他微颤的嘴，五味杂陈。

“我……”颜言吞了吞口水，“我不是。”

他甚至不敢主动开口说话，不知是怕自己暴，还是不想面对自己的暴。

“不是师父的错。”

“上天待我不薄，您还活着，太好了。”

“师父，有件事我一直很想告诉您。”葛悯急切。

葛悯感受到他轻柔的抚摸，眼眶比之前还红，微微哽咽。

过了好一会儿，在颜言以为葛悯不会开口的时候，听见他说：

颜言脱口而出后，无奈的发现了馅。

葛悯点点，应下他的话，笑了笑，可笑比哭还难看。

“这么年轻，说什么死啊死的。”

葛悯第一次感谢上天恩赐。

颜言微微笑了笑，听葛悯解释与晏康的那件事。

“师父瞎说什么，师父值得。”

“师父，你是师父吧。”

“不是！”

一方面因为顾夜，一方面因为葛悯。

颜言再也无法不与他相认，那会让他觉得太过残忍。

颜言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