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远：“药么，也是寻常，只是我看这色泽与我炼的并不同，大约是份量有所不同。更多添了一味麝香。不对，还有一点腥气。要说解丹毒的方子，我们尽是有的。是药三分毒，金丹火气大，更不例外。正经的丹鼎人，手里都有些清热解毒的方子可用。只是……”只能救想活命的人，见天儿嗑药的，那就没治了。

张灵远起金丹，看看，捻捻，对着日光照一照，又小心地用指甲从上面刮下一点送到嘴里。细品了一下，“呸”地一声吐了出来，对瑶芳：“这东西吃一颗两颗，多拉拉肚子。万不可多食，积丹毒在内，可不是闹着玩的。”

张灵远：“你不吃就是了，还用这么费劲？”

瑶芳将金丹扔给他：“还没看够么？”

？我瞧瞧。”

张灵远摇摇，提起笔来：“份量兴许有些偏差，未必全准的。我们给贵人炼的药，从来不敢多加铅汞之类的东西，那都有毒的。师傅在时，教他加些珍珠粉，鹿茸之类，吃不死，还略补。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现在的年轻人呐，为了那点子钱财风光，命都不要了。可悲可叹。”

叶襄宁深叹了一口气：“药都赐下来了，我怕说漏了嘴。长，这是什么味的？”

瑶芳对叶襄宁：“都这会儿了，急也没用。想娘娘该有应急的办法。”命人将叶襄宁扶下去歇息，又劝姐姐和嫂子去休息，将女儿托付给了丽芳，自己陪着张灵远研究金丹。

味奇怪，口感奇葩。张灵远描述：“有点像了一口铜板。”

瑶芳：“背了，不过生完孩子我就傻了，忘了。一孕傻三年，您不知么？”

张灵远近来过得悠闲，不像先前那般紧张兮兮的，老君观的日子也还能维持得下去。神仙劲儿也回来了，摇晃脑地：“不能不，不能不。我不，依旧我的士，你们不，就要被排挤啦。他要真走得早了，嘿嘿。”

张灵远：“你没背吗？你还是不是我丹鼎的弟子啦？”

张灵远停了一下，才想来这不止是他师妹的嫂子，还是叶皇后的侄女儿。眼同情地说：“那我再仔细品一品，写得细一点。”

瑶芳心里也嘿嘿两声，接过他写好的方子一瞅：“好了，清热解毒的方子呢？”

张灵远取了张纸，又刮了一点粉末在纸上，仔细端详。看了老半天，墨已经磨好了，才对瑶芳：“圣上这样，倒像是走火入魔了，哪有炼丹还四喂人的。这东西份量也不对，珍贵的药材是加了不少，却又互相有些个冲克。”

瑶芳问：“能尝出用了什么药么？可有什么方子可缓丹毒？”

瑶芳：“还得劳烦您，给估摸出个丹方来，再写个解毒的方子，可好？”

丽芳神色诡异地看着他：难您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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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襄宁想到了叶皇后和太子，一张脸煞白，抢先：“长慈悲，山下城里，可有人得用得着这方子呢。”

瑶芳冷着脸：“只怕他还以为是了件好事。”自以为好人的蠢人，实在是比聪明的恶人危害更大。

她这么没没脸的，张灵远也拿她没办法，只得又写了清热解毒的方子，补充：“夏天的时候吃点仁丹也是不错的。不过现在么，还是喝些汤药吧。”

瑶芳：“他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