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两人的都是一些男人，而这些男人，可不会人家的夫妻好好的，你一小姑不要颜面是不知羞耻。他们只是羡慕着柳父，恨不得取而代之，也对秋华大为赞赏，直觉得能得到一个这么年轻美貌的官宦之女倾心爱着，为男子，真是天大的荣耀。

柳婧低着看了一会秋华，见她额都磕红了，不由长叹一声，上前一步，轻轻扶起了她。

她没有想到，秋华会来这么一手……是了是了，这阵子她让仆人们看紧门，秋华本进不了柳府，而她的父亲在这寒冷的天气腰特别难熬，只能呆在有火盘的房子里，本不愿意外出，她想碰也碰不着。

所以，她现在这一手，是想着自己心，进而把她带入柳府。甚至，是自己心之下一口应承了她的要求吧？

议论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响，渐渐的，众人都责怪地看着柳婧，在柳婧还是无动于衷地看着秋华磕不已后，一个个恨不得代替柳婧去扶起秋华，连着评论柳婧的语气都刻薄起来。

没有想到柳婧真的来扶自己，秋华激动到了极点，一张清丽的小脸涨得通红，眼中泪水，她楚楚可怜地看着柳婧，用拳着嘴，着泪一遍又一遍地说：“你答应了？你答应了对不对？多谢，多谢你……”

于是，这重重一倒之下，柳婧的手，也越发反地抓牢了秋华的衣袖和襟领交接。柳婧一百多斤的重量，于这一扯一带间，便“兹

想这秋华是秋府的嫡女，是汝南郡的官宦之女，而柳文景不过是一介商人，她一个闺阁女子，这种不顾颜面不顾一切地跪在人来人往的街上，对着一个地位低于她的柳文景又是下跪又是磕的，不知不觉中，四周的行人越聚越多，不过转眼，两人的外面已围了一圈的人。

柳婧没有回话，只是扶着她朝车走去。

跪在柳婧面前她还不算，膝行两步后，秋华砰砰地朝着柳婧磕起来。一边磕着，她一边梨花带雨地哽咽：“求你，求你了……我什么也不要，什么也不争，我就是想看着他，想伴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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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围着看了会热闹后，已议论开来。议论来议论去，人群中有几个声音便传了过来，“那柳夫人我也看过，又老又丑的，着实不上那柳行舟。”“这么一个千百媚的官宦之女，还一心一意地喜欢那柳行舟，又是不铁石心，当然会动心了。”“就是，放着年少美貌的小姑不娶，成天守着一个老丑女人，也不嫌恶心。”“这个秋氏三女连脸也不要了，真是痴情啊。”

就是想伴在他边啊。”

她量颇高，这般优雅斯文地扶着秋华，直比其高了三寸。就在柳婧把她推入车中时，也不知踩到了什么东西，柳婧脚下一，整个人背朝地，朝着地上重重倒去。

说起来，自己要是一个真正的男子，只怕真会心……这时的男子，个个三妻四妾，就算是为儿子，又有谁能真心去谅母亲的苦楚？

可这个时候，她的手，还是扶着秋华的。不对，应该说，她的手指，还扯着秋华的衣袖。

说到这里，只见车帘一掀，转眼间秋华从车中爬了下来，对着柳婧，就在这人来人往的街，她竟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柳婧安静地低看着秋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