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片区域地上地下都是蘑菇，简华并不担心，他又信任这位老人，直接说了自己的情况：“半个月之前开始的，睡眠时间逐渐增加，最初是三十个小时，后来……我这次清醒时，已经过去三天了。”

“我一点都感觉不到饿，每天都是……我的朋友我吃东西，他试着叫醒我，但效果不大。”简华确实为这件事烦恼，他感到自己正在改变，朝一个古怪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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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老把人带到了诊所后面的房间，这里有检查的床跟一些简单仪，程老没有拿听诊，只是关上房门严肃地问：“一般能睡多久，什么时候开始的？”

小诊所里的老人，斑驳的墙，清晨的鸟鸣声，一切都是那么平和。

这半年来，简华的生活翻天覆地，他又不怎么跟外人接，已经很久没有跟人谈论一些正常的话题了。

说完又觉得自己这个态度不好，赶紧安，“在我看来，你的很健康，你不要太过担心，等找到病因，也许就解决了。除了吃掉那只怪虫，你还有没有其他线索？”

“没有。”

“坐吧，这次哪儿不舒服？”程老拿着一次杯子去饮水机那儿接了点温水，态度跟往常一样。

墙上挂着的时钟滴答走动，程老一壶热水烧开，简华也说完了遗弃世界的变化，以及半月前遇到的意外。

“你从西北回来之后，进过遗弃世界吗？”

“你去非洲了？”

程老深深皱眉，他大致给简华了点检查，包括量温跟验血，结果出来一切正常，诊所没有X光跟B超，但是A级声音异能的程老静静听了一会后觉得简华里出问题的可能也不大。

简华没有提蘑菇进入空消失的事。

“……”简华有点莫名。

两人坐定后，程老嘴里说着话，已经把简华打量了一遍，没变胖也没变瘦，脸色红血气充足，不像生病的模样。

眼见事态不对，李斐建议去找红龙，简华犹豫了下决定先过来看望程老。

简华听说红龙来找过程老，但不知红龙把消息透到什么程度，现在看来，应该是不知巨虫空的事。

“建议你等会找个红龙说的什么……固定点去试试。”程老认真地分析，“如果问题出在吞噬异能上面，它吃得

“你小子上次跑到我诊所来……嗯，拿了东西还丢钱写了字条。”程老把遗弃世界这个关键词糊了过去，“那些碘酒啊绷带什么的，不值那么多，我可给你记账了，就指望把钱一分不少的还给你，你倒好又跑来消费了啊！”

“不放心的话，你可以再去医院这几个项目的检查。”程老拿起纸笔开始书写，还叹了口气，“要是各国异能者真的打起仗来，还不如你风里来雨里去讨生活的日子。”

“……你跟我来。”

“最近总是一睡下去就起不来。”

了，要是李斐在室内还帽子围巾遮脸，会显得很奇怪。

“非洲有一种锥虫引起的传染病，患病后会昏睡两年左右最后死去。”程老了下鼻梁，又改口说，“不过你不是吞噬异能吗？应该不怕虫子。”

简华都不记得当初自己留给程老多少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