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蓝铃铛松口气，顾老师冥冥中又救它一命。

其实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至另一个。但无论如何，孩子们狂欢似末日到来。

然后笑把被扑得东倒西歪的玩偶摆正，兔子、龙猫、鲸鱼、麦兜、超级玛丽，排排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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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吧，有时间就去。”尤茹耐不住杨小花磨，答应了。

楼下跟顾仁告别，回家把玩偶在床摆成一排，才去洗个脸，就被蓝铃铛都扑到了床上。尤茹心情好，不跟扁畜生计较，只是瞪了一眼战战兢兢躲在笼子里的鹦鹉。

家里原本不同意，后来是杨小花懦弱了一辈子的妈妈以死相，他父亲才勉强答应，让她去学空乘。

尤茹想象了一下，觉得不能更满意。

“好吧就是。顾老师长得太好看了，以后不许跟陌生女生笑。有人来问电话号码或者微信号码也都不许给。”尤茹一口气说完，看向顾仁。

其实尤茹觉得不对，熟看的杨小花怎么就不明白这个理，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

尤茹想，顾老师真是越来越像三岁了。

等到成绩下发，杨小花险险地压了线。家里办了宴，杨小花活泼了很多。但矫枉过正，尤茹觉得她活泼过了，不太像她自己了。

到底尤茹还是没去爬山，顾展宏的案子开庭了。

“好好好，知了。谁要问，我就说我家夫人不让给，可满意？”

“可能是我从小就胖，太沉太重，所以分外向往空中。”杨小花这个选择，也并不容易。

自从杨小花真的瘦下来，王磊看她的眼神就有了变化。两人之间就只剩了一层待破的窗纸。

刘晓凯约尤茹，等其他同学报完志愿一起去爬山。杨小花来助攻，说她也想去，只是没人陪，抱着尤茹的胳膊让她一定要去。

明明杨小花是想跟着同桌王磊一起出去，尤茹应该帮他们创造机会。

也会吃醋？”相比起来，顾仁更加震惊的是这一点。尤茹一直的样子，让顾仁觉得自己好像长了一张非常让人放心的脸。

尤茹的发长得很快，高考的六月，已经垂到腰际。海城闷热，一场骤雨瓢泼而至，高考就这样结束。

曾经胖胖的，貌不惊人的女生，最后竟然能通过空姐的面试。邻里被这打死都不相信的消息弄得热闹起来，各种夸赞杨小花有出息。杨小花的爸爸和受人奉承听人好话，也就高兴了起来。

***

被尤茹放了鸽子，杨小花也没怎么不满，她现在已经不缺朋友。

谈论考得好坏，约定去何玩。高三学生把书本资料撕成片扔下楼去，撒了漫天的雪。

不能让女朋友吃醋，也怪没成就感的。

小黄人的系列里缺了一只，被顾仁带走了，说是要定情信物。看见它，就等于看见了尤茹。

“不是吃醋。”

“不是。”

最后一个晚自习。所有同学都来了。平时使尽百宝逃晚自习的，家远不来上的，都来了。

“是。”顾仁看尤茹恼羞的样子，心被撩拨得不行，忍不住想亲她，可惜在开车。

杨小花此刻已经完全蜕变。敲掉了大半个子，苗条纤细，早就瘦到了一百斤。三月份就通过了航大的面试，只等高考成绩下来，去学空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