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推了推门，门扉纹丝不动。

大概是早上多吃了一个戚容买回来的橘子的缘故，薄荧感到有些内急，自从书包被扔后，她已经尽量避免离开座位了，她努力憋到中午，等大家都群聚着去餐厅吃午饭的时候，才走了另一个方向，快步走向本层的女盥洗间。

外面响起了几声嘻嘻哈哈的女生笑声。

“你真行啊，哪里搞的冰块？”门外传来一名女生带笑的声音。

“觉得很无力吧？”X趴在隔间的端俯视着薄荧：“痛苦吧？愤怒吧？是不是很想将这些低劣的爬虫杀个干净？”

“早知我就和我哥一起出国去了。留在这烂学校，晦气死了，昨天有个社团的学长要了我电话，结果却是打探我和这个婊\\子熟不熟，我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屈辱呢。”另一个女声愤愤说。

“后厨要的，厉害吧？”另一个得意的声音说。

在小解的中途，薄荧听到了一阵脚步声走进女盥洗间，她没在意，直到冲水后准备离开隔间，却发现门扉被从外面堵死时她才意识到了不妙。

“把门打开。”薄荧强装镇定地说。除了一阵更为开心的笑声，没有人回应她。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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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桶冰水从天而降，彻骨的冰冷从冰水中侵入她的孔，冰冻她的血和心脏，薄荧站在原地，耳里只有自己重急促的息，气和肺叶正在拼命运作，她却依然急不停，她用力地抓着口的衣服，惨白的手指紧攥在一起，似乎想直接攥出口下那颗因为缺氧而感到压迫和痛楚的无力心脏。

“顺璟也是的，怎么什么人都收，让我们和这种人在一个学校读书，把我们当什么了？”

那个俏的声音还没说完，盥洗室的门突然被砰的一声踹开了。

哐当哐当的声音和水声再次响了起来，薄荧退到角落，下一秒，一桶冰水从天而降，冰水覆盖了她的面孔，堵住了她的呼，薄荧仿佛听到了凄厉的猫叫，她又回到了那一天，黏稠幽绿的，挣扎的猫，屈瑶梅扭曲的笑容——

“沛……”一个在这之前都没有响起过的声音忽然慌乱地响起。

有什么重物哐的一声落到地上的声音，薄荧还听到了水声。

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窒息，薄荧的不断颤抖。

“嘻嘻，我本来想拿开水来的，但是后厨的大婶……”

“只要你们现在住手，我不会告诉老师。”薄荧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哎呀，我好怕怕呀。”那个得意的声音俏地说，她声音一转，忽而变得恶狠狠：“三级片拍多了，我是好心帮你降降火。”

声叹气，既有模拟考试也有游泳课的原因，即使在1班，也有郑风那种凭关系插班的差生，他们一听见考试两个字就会本能地心脏收缩。

“你还活着干什么，早点去死吧，你死了大家都轻松。”

“向我许愿吧，告诉我你的愿望——”X歪着，完美得像是恶魔杰作的脸庞上着危险的笑容：“说出你的愿望，薄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