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相对，他抬起眼，温和地问：“怎么不和大家一起玩？”

糖糖。

凌宴摇，“首长，我回来陪您，您的手好几天没有按摩了。”

那是小时候叶朝给他起的小名。

上方传来低哑的声音，他心神俱震，猛然抬起，只见叶朝紧皱着眉，结翻，轻唤着一个人的名字。

他闭上眼，不愿从叶朝上离开。

几个连队彻夜狂欢，荀亦歌拉着凌宴不让走，凌宴挣脱开，归心似箭。

比起瞎闹的作战连队，叶朝的帐篷几乎可以说安静得有些诡异。

一瞬间，眼泪夺眶而出。

叶朝没有赶走他，僵了几秒，很快放松下来，任凌宴按。

导演给了参演各队一天的休整时间，叶朝让战士们在驻扎地休息一夜，次日中午再启程返回西南。

侦察营的很多战士都是一次参加军演，荀亦歌等人激动得上蹦下，凌宴却只是长舒一口气，觉得久违而怀念。

凌宴回来时，他正在整理作战资料，桌上是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叶朝被灌了不少酒，凌宴将他扶进车里，小心地往回开。

最幸运的是，还能继续陪着叶朝，在很近很近的地方看着那个他喜欢得手足无措的男人。

说完，不等叶朝拒绝，就绕到他后，双手放在他肩上。

他低下，亲了亲叶朝的人鱼线。

帐篷里的光的，几只飞虫在灯前飞来飞去，凌宴满眼满心都是叶朝，恨不得矮下`子，亲一亲叶朝的。

自己有了比以前更健康的，再累也能扛住，再苦也能为叶朝些事。

他躺在床上打，直到天亮也没睡着。

睡前，他给叶朝打来水，洗漱完毕后给叶朝按摩了一会儿手臂，叶朝跟他说谢谢，让他赶快去睡觉。

“糖糖。”

他跪在床边，呼被心撞碎，强忍着告知真相的冲动，

军演后半段，主力队靠着侦察营前期的努力与牺牲，拿到了一场接一场胜利，最后一天成功占领敌军司令。

叶朝睡着了，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凌宴又心痛又激动地脱掉他的鞋袜，又将衣也一并脱掉，打来热水，细心地拭。

叶朝笑：“不打紧。”

黏人的牛糖。

深夜，叶朝终于理完资料，凌宴一直站在他边，时而摇扇子，时而发愣，竟然丝毫不觉得累，更不觉得烦。

曾经他为了整叶朝，在叶朝前画了一对丰满的`房，叶朝也没被他闹醒，次日看到前的涂鸦，并未生气，只是用另一种方式惩罚了他一顿。

不担心叶朝会突然醒来，他的叶朝是个酒量不太好的男人，喝醉了就会睡整夜，中途怎么叫都醒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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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他在叶朝下呻着讨饶，连讨饶也带着蜜一般的甜。

“打紧！”凌宴走近，看了看一桌的资料，知现在不方便按摩，又：“首长，您忙吧，我不打搅您，我给您肩好么？您整理完了，我再给您涂药酒。”

叶朝是不是又梦到他了？

侦察营回到C市，一番总结与表彰后，少不得开一场内庆功会。

凌宴了鼻子，巾挪到叶朝小腹时，手心都颤抖起来。

手碰到熟悉的时，一颗心变得又甜又酸。